犯人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笑得癫狂,“你关了我整整一年,陆瑾,你觉得我还稀罕活?呸!妖后的走狗!”
“啪——”
犯人肩头顿时添了一道血痕。
但他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反而笑得更凶,咳着血沫嘶吼。
“爽!再来!陆瑾,你不就是想知道,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吗?哈哈哈......”
陆珩握着鞭的指节泛白,眼底阴鸷一片。
犯人见他这样挣动铁链,尖叫着嘶吼:“他为大唐耗尽心血,却落得狡兔死、良狗烹的下场,你们杀他、构陷他,屠戮忠良!”
“我追随他半生,为他奔走效命,如今他含冤而死,我又何惧一死!”
他撞向刑架,“陆瑾,你不过是妖后手中的刀,今日你审我,明日你也会步他后尘,你会有报应的!”
桎梏室里的嘶吼还在回荡,陆珩的目光却骤然落在门口那道身影处,冷喝一声:“谁?”
未等沈风禾多说一句,他已如鬼魅般至她跟前。
他的手扣住她的脖颈,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她手中的空食篮也随之落地。
脖颈被扼住,沈风禾的脸颊飞快涨红,窒息的憋闷感顺着喉咙往上涌。
她艰难地张了张嘴,“郎......”
“你是谁,来这儿干什么?”
陆珩眼神冷冽如刀,上下打量着她。
“大......大理寺的......厨役。”
沈风禾拼尽全力挤出几个字,脖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花。
陆珩手中的力道松开。
沈风禾踉跄着后退两步,扶着墙壁剧烈咳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大理寺没有女人厨役。”
陆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谁派你来的?说!”
“郎君你不记得我吗。”
沈风禾缓过气,抬头望着他,“你白日,还吃了我做的生煎......”
陆珩的目光落在她发间,那儿有一支样式简约的发簪,却眼熟得很。
“你这发簪。”
他皱了皱眉,“哪里来的?”
“是我娘给我的嫁妆。”
陆珩恍然惊觉,这是新婚夜她鬓间戴过的一支。
他是沈家的女儿,沈风禾。
他那位只闻其名的妻子。
他盯着她颈间的红痕,复杂难辨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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