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掬起一捧水浇在手臂上。
“这个爷!”
香菱又气了,“明明是夫妻,怎么总躲着您。”
沈风禾没接话,只静静泡在香汤里,任由暖意驱散连日来的些许疲惫。洗了约莫半个两刻,才穿着寝衣出来。
香菱早已备好了炭盆,给她烘头发。
炭火烧得正好,热气拂过发丝,没多久就烘干了大半,淡淡的栀香也缠在发间挥之不去。
沈风禾满意地挨着床沿坐下,但还没来得及舒展身子,香菱便又在房外喊。
“哎呀少夫人,雪团跑啦!跑得飞快,奴抓不住它!”
沈风禾起身往外走,见一团雪白的影子“嗖”地从廊下窜过。
她皱了皱眉:“我方才沐浴前还喂了它,门闩得牢牢的,怎会开了?”
香菱一边追,一边笑,语气却故作焦急:“奴也不清楚,许是雪团自己顶开的?它可机灵着呢,少夫人您快追它,雪团最听您的话了!”
兔子像是认准了方向,直奔书房而去。
沈风禾正要开口唤,就见雪团后腿一蹬,从书房半掩的窗缝里钻了进去,毛茸茸的尾巴一闪就没了踪影。
怕是冤家路窄。
沈风禾没法子,她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抬手轻轻推开了书房的门。
书房里只点了几盏蜡烛,烛火摇曳着映出桌案旁半明半暗的身影。
陆珩斜倚在榻上,锦袍松垮地披在肩头,领口微敞。
衣袍下有锁链,玄铁铸就,两端牢牢锁在榻边的雕花立柱上,另一端缠在他的手腕上。
“郎君?”
榻上之人看着她,烛火落在他眼里,似是沉沉的暗芒。
“过来。”
沈风禾迟疑着上前,还没站稳,就被他拽住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踉跄着跌坐在榻上。
“郎君,你这手上的锁链......”
陆珩低嗬一声,笑意里有几分嘲弄,目光却落在她身上。
她刚沐浴过,墨色垂在颊边,衬得她面容更加姣好。身上的暖香丝丝缕缕漫过来,是栀花的清甜,勾得人心里发痒。
“夫人。”
他的手指勾着她的发缠绕,“我们成亲前,你是不是见过我?”
沈风禾摇摇头,“没有。”
她在乡下长大,不可能见过常在长安的陆瑾。
陆珩的目光随之一暗。
锁链清响几声,他往后一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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