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缩回水里,心跳得依旧飞快。
不对劲。
耳旁好热,水也好热。
胳膊好热,脑袋也好热。
她草草沐浴完,香菱拿着陆珩留下的药膏进来,小心翼翼地给她擦在胳膊的红痕上。
收拾妥当,陆母便遣人端了一碗百合羹过来,说是安神助眠。
百合羹甜糯,沈风禾喝了小半碗,只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涌了上来。
钻进被窝的那一刻,她舒服得喟叹。香菱早已把暖具备得十足,锦被也松软又暖和。
今日的事实在可怕,几番惊吓下来,她已经身心俱疲,头一沾枕头,便沉沉睡了过去。
夜里,她下意识地伸手一揽,身旁却是一片空荡的。
沈风禾迷迷糊糊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瞥了眼天色,翻了个身,又坠入了梦乡。
晨起时,陆瑾还未归,是明毅与沈风禾一块去的大理寺。
她眼下惜命得很,指哪走哪,绝不一人独行。
这辈子都不像见那可怕的巨猫和恶心的大水蛭了。
大理寺厨坊今日芋头多,堆在墙角足有半人高。
沈风禾喝了碗热粥,便挽着袖子,拿起瓷片,麻利地给芋头去皮。
吴鱼和另外两个厨役也围着芋头堆忙活,瓷片刮过外皮的“沙沙”声此起彼伏,褐黄色的外皮往下掉,露出里头洁白细腻的果肉。
一炷香的功夫,四人面前的木盆里已经堆了小半盆去皮的芋头。
“这芋头也太多了。”
吴鱼一边刮一边嘟囔:“陈厨是打算让全寺上下顿顿喝芋粥不成?”
背地里一说人坏话,本人通常马上现身。
陈洋背着手走了过来。
他往日里总爱皱着眉摆主厨的架子,今日却有些不自在,没看沈风禾,反倒先瞪了吴鱼一眼,“多嘴什么?干活。”
吴鱼识相。
陈洋清了清嗓子,才转向沈风禾,语气别扭又拧巴,“那什么,今日晚食你做吧。”
沈风禾正专注地刮着一颗圆胖的芋头,抬眼疑惑:“嗯?”
另外三人也“唰”地抬起头,眼神夸张得像是见了什么奇事。
谁不知晓陈洋往日里对沈风禾处处刁难,如今居然主动让她掌勺晚食?
陈洋被众人看得脸上更不自在,“不愿意算了,当我多此一举。”
“愿意啊!”
沈风禾立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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