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吗?”
梅香暗涌。
桌案瓷瓶上的红梅枝为新折,半分羞赧,半分柔韧。
陆瑾沉默了片刻,溢出一声低笑,语气温润,“怎么会。”
相顾无言之际,窗边传来轻微的响动,“吱呀”一声,窗户被悄悄推开,寒气钻了进来。
陆瑾抬眼瞥了眼那缝隙,沉声道:“不准走窗户。”
话音刚落,窗外便传来一声轻呼,紧接着“咚”的一声闷响,明毅从窗沿掉了下去。
他揉着胳膊嘀嘀咕咕:“门关着啊,不走窗户难道撞门。”
“没锁。”
明毅连忙起身推开门,才踏进来,便撞见满脸通红的沈风禾。
她这是,什么眼神。
陆瑾见他揉胳膊,说道:“同样是司直,下次多学学周司直,走正门,少攀墙头,这儿不是陆府。”
他停留了一会,继续补充,“陆府,当下也不行了。”
沈风禾窘迫得手脚都不知往哪放,只能对着他牵强地挥了挥手,“明司直,要,要来一碗热饮吗?”
“一会再用。”
沈风禾收拾了食盒,准备跑路。
“先别走。”
陆瑾唤道:“我本就想找你有事。”
沈风禾回:“什么事?”
明毅轻咳,低头拱手道:“少卿大人,给您看病的大夫已经到了,在外头候着了。”
“那便请进来。”
片刻后,一道佝偻的身影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是永安坊“吕氏医馆”的吕翁。
他约莫六十有余,须发已染霜白。
许是第一次踏入大理寺少卿署,他的眼神里尽是拘谨,却又有些被贵人相邀的惶恐与荣幸,进门时还特意理理衣襟,生怕失了礼数。
吕翁抬眼望见案前的陆瑾,见他端坐于椅上,面色果然如周司直所言那般带着几分苍白,眉宇间凝着淡淡的倦意,连忙躬身走上前。
他的目光扫过一旁立着的沈风禾时,他稍稍一顿,却未多做打量,随即对着陆瑾深深拱手行礼,恭敬道:“草民吕翁,见过少卿大人。”
“起身吧。”
吕翁连忙应声起身,垂着手躬身站在案前,目光不敢太过直视陆瑾,缓缓打量他的面色。
面容苍白又带有几分郁色,眉峰微蹙,像是沉疴未愈。
他定了定神,恭敬问道:“不知少卿大人哪里不适?是头目眩晕、胸腹滞闷,还是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