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能嫁穷男人,而富贵老爷就是三妻四妾的,做富贵老爷的正妻,就该给老爷纳妾、开通房,这是女人的责任。
温玉做不好这个正妻,怎么能怪她想办法上位呢?要怪也要怪温玉自己不懂事,不会好好伺候男人,不像她惹人疼。
祁晏游心肝儿都快被她哭化了,当即抱着她低声哄:“怎么能怪你?分明是温玉胡搅蛮缠,放心,待到风头过了,我想办法回去,一定会光明正大的带你回去,让你进祁府大门的。”
两人哭着哄着,一起滚到了榻上去。
——
他们这一行人自以为行动隐蔽,不受旁人所知,却不知道,他们口中什么都不知道的“温玉”,早都已经将爪牙伸到了许家村。
此时此刻,柳木甚至正趴在他们的房梁上。
眼见着这一对狗男女滚在一起,房梁上的柳木深吸一口气,翻身下屋,开始游走地势,摸清村内一切。
这人不能盲目的杀,他得慢慢盘算,将所有细节都处理干净。
他还得等。
管家离去的那一日,就是祁晏游的死期。
柳木从房顶离开的时候,头顶月色如银,夜幕浓郁。
这一夜,所有人都忙活着各自的事儿,柳木琢磨着怎么杀人最利索,温玉在佛庙“养病”,祁四等着嫁人,而祁二爷最了不得,他真跟纪鸿做上生意了。
——
是日。
午时。
祁府的花园正开一场大宴,往来席间皆是纪鸿邀约来的、生意场上的客人。
今日祁府开宴,邀约的客人本该由祁二爷来定,但是祁府以前一直都是温玉管家,祁二爷没管过生意,也不认识什么生意人,所以此次设宴都是由纪鸿搭桥,介绍了一批又一批的生意人给祁二爷认识。
这一场生意,祁府投了两万两,从山州府带一批货去朱庆县,再从朱庆县带一批货回山州府,两批货都是他花钱进的,其余人都等着货到了、花钱买下来。
简而言之,祁二爷是吃肉的,其余人是跟着祁二爷喝汤的,所以众人说话都好听极了,围着祁二爷就开始吹,哪怕是初次见面,也将场子炒的格外热闹。
因着少了温玉在其中管辖钳制,今日的祁二爷有些飘飘然,在席间饮了不少酒,连带着祁四也来凑热闹,跟一群男人们挤着喝酒。
祁二爷训斥了一句“四妹无礼”,就被众人连声劝住了。
“二爷与我们是至交好友,四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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