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末等宫女的酱褐旗袍,洗得发白,乌黑的头发编成一条大辫子,垂在肩膀上。
安安静静站着,好像一根柱子似的。
眼睛间或一眨,突然极快地往上瞥一眼,黑白分明的瞳仁显得极灵动。
他便又听到她的心声:「咋还瞅我?狗皇帝不会要随便找个人背黑锅吧?」
昭炎帝目光微冷。
这宫女心里实在少敬畏,该杀。
温棉又是觉得害怕,又是觉得解脱,她打着死了就能回去的想法,心中腹诽得更厉害了:
「也是,戴绿帽子这事哪个人能认下?为充面子,狗皇帝也不会认,说不定要杀了所有人呢。
唉……可惜了了,小邓子还说求御膳房他干爹要几块豆沙奶卷,还没吃过呢。」
昭炎帝:……
死到临头还想着吃的,他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见。
温棉丝毫不知自己的心里话被皇帝听到了,还在吐槽:
「狗皇帝长得倒挺俊,身材看上去也挺好,个儿也高,就是不知道治国理政行不行,这么好看,别是个昏君吧。」
说真心话,皇帝长得确实不赖。
也说不上来他是什么眼睛、什么嘴巴,就是觉得五官组合在一起,就那么正派威武,既不女气,也不粗犷。
穿着四开衩的米色江绸常服袍,坐着也威势逼人。
昭炎帝收回目光,一甩檀木佛珠:“让这些人都走吧。”
郭玉祥应了一声“嗻”,冲他们摆手,叫徒弟领他们出去。
斋宫当差的十二人齐齐磕头,倒退几步离开。
退出长春门,一直走了老远,郭玉祥的徒弟王来喜停了下来。
跟着的十二个太监宫女个个怕得打战,以为要被拉到哪个没人的地方,一根绳子了断一条命。
慢说他们与绣香囊没什么干系,宫里哪个角落没有屈死鬼?
王来喜阴着一张脸,道:“万岁爷明察秋毫,知道这事与各位不相干,各位也要紧着点自个儿舌头。
主子爷仁慈,万事不理论,可咱们却见不得主子爷不受用,要是传出一星半点来,诸位日后便到阴间去感念主子爷慈心罢。”
一番话吓得十二人又是赌咒发誓,又是冲长春门外的御辇磕头。
王来喜见此,便知这番话火候到位,又道:“咱们都是当奴才的,我也不为难大伙,宫门已经下钥,便到榻榻里和人挤一晚。”
说完,叫个小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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