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种更深的悲哀淹没了她。
她很确定自己绝没有偷东西,那只能是一不留神卷进了上面人的斗法里。
在这吃人的宫墙中,她的生死,只系于上面人的一念之间。
风越发冷了,隐约像是要飘雪。
温棉冻得牙齿都在打颤,手脚早已麻木得不像是自己的。
她知道,再在这冰窖般的空屋里待上一夜,非活活冻死不可。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恐惧和病体的沉重,她强撑着爬起来,踉跄地走向窗户。
窗子用老旧的铁栓从外面闩着,栓头是一个弯钩,如果从缝隙伸出细长的硬物去拨,说不得能一点点挑开。
可这屋子徒有四壁,连根稻草都寻不见。
温棉喘着气,用唾沫润湿食指,捅破了早已脆弱不堪的窗户纸。
外面天色已然墨黑,只有远处廊下一点子昏暗的灯光在风里晃悠。
冷风吹得她一个激灵,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头更疼了,像有锤子在一下下凿着太阳穴,眼眶酸胀发热,视线都有些模糊。
这分明是烧起来了。
外面寂静无人,只有风雪声,她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只有一个死。
温棉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头上的头绳。
那是一根结实的蓝色棉绳,她在绳尾用力打了个活结,又将另一端在自己指头上缠了几圈。
然后,她尽力将带着绳结的那头,从破开的窗纸洞,小心翼翼地向铁钩的方向探去。
寒风刺骨,手指贴着窗户,冻得僵硬不听使唤,好几次绳结都快扣住铁钩了。
她借着外面微光,屏住呼吸,一点一点调整角度,终于,感觉到绳结卡在了铁钩的弯处。
她心中一喜,慢慢地向上拉拽。
铁钩发出“嘎吱”一声轻微的摩擦。
松动了,被她一点一点从扣环里勾起来。
眼看窗户即将打开,就在此时,身后突然传来“吱嘎”一声。
房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两个精奇嬷嬷提着羊角灯笼,端着一碗早已凉透的粥走了进来。
昏黄的光线照进屋内,她们一眼就看到了踮脚站在窗下,正用头绳勾着窗栓的温棉。
其中一个嬷嬷失声低呼:“嗳哟。”
手里的粥碗差点打翻。
另一个也是脸色大变,几步上前,厉声道:“好大的胆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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