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昨晚在你府上喝酒,喝得不省人事,一睁眼就这场面?你他妈当老子是傻逼?还是你自个儿老糊涂了?!”
长孙无忌被他骂得一怔,随即更是暴怒:“放肆!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我女儿清清白白,如今被你……被你……老夫岂能容你!”
“确凿你妈!”李恪梗着脖子,心里又慌又怒,嘴上却丝毫不软,“谁他妈知道是不是你们父女俩联手给老子下的套?指不定是你看老子这个蜀王不顺眼,想借机除掉老子!”
这话一出,旁边劝架的那几个人脸色都变了。那文士赶紧打圆场:“殿下!慎言!慎言啊!此事必有蹊跷,还需从长计议……”
“计议个屁!”长孙无忌怒吼,“人都躺他床上了!还有什么好计议的!滚开!”
眼看那老家伙又要挣开扑上来,李恪下意识往后一退,脚底踩到个硬物,低头一看,竟是个空酒壶。
他猛地想起昨晚宴席上,长孙月确实来敬过酒,那酒味道怪得很……
“等等!”李恪弯腰捡起酒壶,凑到鼻尖一闻,一股极淡的异香残留。“长孙老儿,你闻闻这酒!这里面绝对被下了药!”
长孙无忌一把夺过酒壶,闻了闻,脸色微变,但随即更加愤怒:“荒唐!这能证明什么?说不定是你自己带来的酒!”
“我日你祖宗!”李恪彻底火了,“老子来你府上做客,还自带酒水?你他妈当老子是街边贩酒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连滚爬爬地冲进来,脸色惨白:“老爷!老爷!不好了!宫里头来人了!说是、说是陛下知道了!”
屋里瞬间死一般寂静。
长孙无忌持剑的手微微发抖,死死瞪着李恪,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床上长孙月的哭声也小了下去,肩膀却抖得更厉害了。
李恪心里骂了一万句妈卖批。完了,消息传得这么快,要说没人背后推动,鬼才信!
果然,不过片刻,一个面白无须、穿着紫色宦官服的老太监,带着一队盔明甲亮的禁卫,面无表情地快步走了进来。
老太监眼神锐利地扫过一片狼藉的屋内,在只穿着里衣的李恪和床上衣衫不整的长孙月身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长孙大人,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老太监尖细的嗓音带着嘲讽,“陛下在宫里都听见动静了。”
长孙无忌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拱手道:“王公公,此乃家丑……这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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