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时,前方斥候飞马来报:“大王!前方唐军…… 唐军营寨火把大作,似有异动!不久前,发现小股唐军向南撤退,沿途丢弃不少杂物!”
“哦?” 欲谷设眉毛一挑。
天亮后,更多的消息传来。唐军主力似乎在连夜后撤,前沿营垒已空,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尚未熄灭的灶火。派出的探马遭遇小股唐军骑兵的袭扰,但对方一触即走,毫无战意。
“看来,是听闻本王大军到来,吓破胆了!” 欲谷设哈哈大笑,心中疑虑尽去,“传令!前锋追击!但不可冒进,小心埋伏!”
接下来的几日,情形如出一辙。突厥大军向前推进,总是遇到唐军“顽强”但“脆弱”的阻击。唐军似乎在节节抵抗,但每一次接触都迅速崩溃,留下少量尸体和更多的“溃逃”痕迹。
有时候,他们甚至能“缴获”一些看似匆忙丢弃的粮草和器械。一切都符合一支军心不稳、正在溃退的军队的表现。
阿史那社尔的警惕心渐渐被这种“顺利”消磨。也许…… 大王说得对?那李恪毕竟年轻,手下兵马也不过是新募之军,见到真正的突厥精锐,怯战了?
五日后,突厥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兵临幽州城下!
眼前的景象,让即使最乐观的突厥将领也收起了笑容。
幽州城,这座北疆雄城,经过李恪的加固,更显巍峨。城墙高大厚实,垛口后面隐约可见林立的刀枪和守军的身影。
“李”字王旗在城楼上猎猎作响,一股肃杀沉凝的气息扑面而来。虽然看上去兵力不及城下的突厥大军,但绝无半分惧色。
欲谷设心头掠过一丝不安,但很快被汹涌的怒火和对胜利的渴望压下。他策马向前几步,运足中气,用生硬的汉语高声喝道,声音在旷野中回荡:
“城上的李恪小儿听着!本王乃大突厥左贤王欲谷设!率天兵至此!你杀我部众,罪不可赦!
若识时务,速开城门投降,献出黑甲秘密,本王可饶你性命!否则,大军破城之日,定让你幽州鸡犬不留,血流成河!”
城头之上,一道身影在众将簇拥下缓步走出。身穿一袭玄色锦袍,外罩深色大氅,并未披甲,在这剑拔弩张的战场上,显得格外从容。正是李恪。
他手扶垛口,目光淡然地扫过城下黑压压的突厥骑兵,嘴角微微扬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
“左贤王?” 李恪的声音不高,却奇异地清晰,盖过了风声和马嘶,“带着不到五万人,就敢在我幽州城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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