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队唐军士兵正在清理战场,收缴战利品,看押着垂头丧气的俘虏。看到被押解回来的颉利,所有人都投来好奇、憎恶或是怜悯的目光。
颉利的心在滴血。这里,曾是他的家,他的帝国中心!如今,却成了他的葬身之地吗?
队伍在一顶临时搭建起来的、相对完好的大帐前停下。这顶帐篷原本属于一位突厥大贵族,如今成了李恪的临时行辕。
“启禀燕王殿下!罪酋颉利带到!”押送军官在帐外高声禀报。
帐内传来一个平静而年轻的声音:“带进来。”
颉利的心猛地一紧。来了!终于要面对那个毁了他一切的恶魔了!
两名士兵粗暴地将颉利从马背上拖下来,架着他,走进了大帐。
帐内燃着炭火,比外面温暖许多。李恪端坐在一张铺着狼皮的胡床上,身披玄甲,外罩一件黑色大氅,神色平静,正低头看着一份地图。
赵云、完颜宗弼、马周等文武重臣分列两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颉利身上。
那目光,有审视,有嘲讽,有杀意,唯独没有敬畏。
颉利被这目光刺得浑身不自在,他挣扎着想要站直身体,维持最后一丝可汗的尊严,但肩头的剧痛和绳索的束缚让他只能狼狈地佝偻着。
李恪抬起头,目光落在颉利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颉利可汗,别来无恙?”
这平淡的语气,比任何辱骂都让颉利感到羞辱!他猛地抬起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李恪,嘶声道:“李恪!要杀便杀!何必羞辱于朕!”
“朕?”李恪轻笑一声,“阶下之囚,也敢称朕?颉利,你还没认清自己的处境吗?”
颉利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言以对。
李恪站起身,缓步走到颉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本王问你,你可知罪?”
“罪?”颉利狂笑,状若疯魔,“朕何罪之有?弱肉强食,天经地义!朕只恨当年没有亲自率兵南下,踏平长安,将你们这些南狗杀个干净!”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完颜宗弼怒喝道。
李恪摆了摆手,制止了完颜宗弼,看着颉利,淡淡道:“弱肉强食?说得好。那么今日,你为鱼肉,我为刀俎,也是天经地义了。”
颉利呼吸一窒。
李恪不再看他,对帐外吩咐道:“带他下去,好生看管,别让他死了。本王留着他,还有用。”
“是!”士兵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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