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和冰寒:“那时候,他可曾念过‘父子之情’?朝廷可曾讲过‘君臣大义’?他们将我逼到悬崖边上,一脚踢下去的时候,可曾想过给我留一条活路?!”
“现在,看我从悬崖底下爬上来了,还顺手宰了旁边一头猛虎,他们害怕了,后悔了,跑过来假惺惺地说‘孩子,回来吧,爹给你糖吃’?”
李恪嗤笑一声,充满了不屑和鄙夷:“房玄龄!你也是历经三朝的老臣了!你告诉我,如果我今天接了这圣旨,像个傻子一样欢天喜地地跑回长安,等待我的会是什么?是加官进爵的庆功宴?”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人心:“还是……一杯早就准备好的鸩酒?或者,是某个‘意外’的暴毙?再不然,就是被架空软禁,慢慢磨掉爪牙,最后无声无息地消失?”
“你们真当我是三岁小孩?还是以为,我李恪经历了这么多,还会天真到相信那些冠冕堂皇的鬼话?!”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疾风骤雨,打得房玄龄哑口无言,节节败退!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所有的话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李恪说的,都是血淋淋的现实!朝廷当初做的事,太绝!如今再想挽回,代价自然巨大!而李恪展现出的实力和清醒,更是远超他们的预估!
“本王提出的四条,”李恪站起身,走到堂中,声音斩钉截铁,“不是讨价还价的筹码,而是底线!是本王还能认可‘李世民是我父亲’,‘大唐是故国’的前提!”
“做不到?”李恪冷笑,“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他挥了挥手,意兴阑珊:“房相可以回去复命了。告诉李世民,要么答应我的条件,大家表面上还能维持个‘体面’。要么……”
李恪眼中寒光爆射,一股凛冽的杀气弥漫开来:
“就让他做好战争的准备。不是他讨伐我,而是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去长安,找他……好好聊聊‘旧账’!”
图穷匕见!彻底摊牌!
房玄龄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这一趟,彻底失败了。不仅没能达成任何缓和的目的,反而激化了矛盾,将双方推到了全面对抗的边缘。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年轻、强势、又冷静得可怕的“燕王”,心中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愤怒,有惋惜,更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对未来的巨大忧虑。
这个年轻人,已经彻底成长为一方雄主,一个连大唐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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