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李恪的《龙城建城功赏令》,如同一道滚烫的熔岩,自幽州城喷涌而出,以惊人的速度席卷了整个北疆,所过之处,冰封的大地为之沸腾,沉默的人心为之点燃!
布告上那一个个清晰、具体、带着金属般质感的字眼——“授田”、“赏爵”、“赐官”、“重金”、“抚恤”、“英灵殿享祀”……不再是虚无缥缈的画饼,而是燕王以王印和信誉背书的、通往未来的阶梯!
这阶梯,向每一个愿意迈步的人敞开,无论你是扛锄头的农夫、抡大锤的工匠、骑马射箭的牧民,还是怀揣技艺与抱负的寒士。
幽州,这座刚刚从战争创伤中复苏的边城,第一个被引爆了。
募工点前,人潮汹涌。粗布麻衣的汉子们挤在一起,汗味、尘土味和灼热的呼吸交织,一双双眼睛里燃着炽烈的光。
“让开!俺要报名!俺有力气,能扛三百斤麻包!”
“三百斤算什么?老子当年跟着殿下打过突厥,一只手能撂倒一头牛!算我一个!”
“官爷!官爷!看看我,我是石匠,祖传的手艺,碑刻、砌墙都行!”
“还有我!我会木工!”
“俺们是幽州城外王家庄的,全村三十七个壮劳力,全来了!里正说了,给燕王殿下干活,是给自家子孙挣前程!”
“妇救会的人也来了!烧水做饭,缝补浆洗,我们也能出力!”
负责登记的文吏手忙脚乱,嗓子喊到嘶哑,笔尖在名册上飞快游走,墨迹未干便已摞起厚厚一沓。
维持秩序的府兵被这空前高涨的热情冲击得有些发懵,但脸上也洋溢着与有荣焉的神采。燕王殿下的号召力,比最猛烈的春风更能唤醒生机。
茶楼酒肆里,退伍的老兵拍着桌子,唾沫横飞:“当年跟着殿下在草原上砍突厥狼崽子,就知道殿下是干大事的!
建龙城?百万人的大城?乖乖,想想就带劲!可惜我这腿不中用了……但我家那小子去了!我跟他讲,不混出个人样,别回来见你老子!”
田间地头,歇晌的农人蹲在地垄上,用粗糙的手指指着北边,眼神里充满向往:“听说去了不光管饱,干得好真给地,还是北边新垦的肥地,免税五年!这可比在地主老爷手里刨食强多了!我家三小子,我让他去了!”
这股狂热,如同涨潮的海水,迅速漫过幽州地界,向着更北的草原席卷而去。
草原的反应更为复杂。起初是怀疑和恐惧的坚冰。给汉人王爷修城?怕不是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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