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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看到驿亭粥棚,却没看到它惠及行旅,稳定地方,传递消息,乃至收容流民,化民为兵。
你只看到买卖公平,却不知这能收军民之心,稳市场物价,使民有余财。
你只看到军纪严明,却不知这能令行禁止,秋毫无犯,百姓不惧兵,兵不扰民,军民一体。”
“至于国库……”杨恪嘴角似乎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冰冷而讥诮,“不劳唐皇挂心。取之豪门,用之天下,总好过取之天下,用之豪门,或藏之于库,朽不可用。”
李世民脸色变幻。杨恪的话,像一根根针,刺破了他之前的臆断。尤其是最后一句“取之豪门,用之天下”,让他心中剧震。他想起了杨恪在河东、在河北对那些世家大族的清洗……难道,他的钱粮,是从那里来的?
不,不可能!世家根基深厚,岂是那么容易撼动?就算能夺其财,也必失其心,天下必乱!
“巧言令色!”李世民压下心中惊疑,强硬道,“任你说得天花乱坠,也不过是纸上谈兵!治国岂是儿戏?世家乃国之栋梁,士族乃治世根基!
你行此暴虐,与民争利,与士族为敌,乃是自毁长城,自绝于天下!你这等‘盛世’,不过是沙上城堡,一推即倒!朕倒要看看,你能维持到几时!”
“是么?”杨恪看着他,忽然问,“那依你之见,何谓盛世?是如你贞观初年,百废待兴,君臣惕厉,固然可喜,然突厥铁骑仍不时叩关,渭水之盟,犹在耳边?”
李世民脸色瞬间涨红,渭水之盟是他毕生之耻!他怒视杨恪,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杨恪却仿佛没看到他的愤怒,继续道:“或是如你如今,四夷宾服,万国来朝,看似花团锦簇,实则府库日虚,征伐不断,民生疲惫,世家坐大,太子与魏王相争,朝堂党同伐异?”
“你……!”李世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杨恪,却一时说不出话。因为杨恪说的,句句刺中他心中最深的隐痛和忧虑。
“我的治下,或许不如你那‘贞观’听起来名头响亮。”杨恪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但至少,我的百姓,无论汉胡,只要安分守己,便可凭劳作吃饱穿暖,无人敢肆意欺凌。我的军队,军纪严明,只御外侮,不害黎民。
我的道路,通向四方,货殖流通。我的孩童,无论贫富,皆有书读。我的国库,取用有度,不损民力。”
他向前微微迈了一步,虽然年轻,但那股久居上位、掌控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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