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出情绪。
前朝,消息传开,亦是贺声一片。
归义国公杨宗义,战功卓著,为人低调谦和,从不以国丈自居。
在军中,他驭下有方,体恤士卒,深得将士爱戴。
在朝中,他谨守臣节,不结党,不营私,人缘极佳。
其女有孕,众臣皆视为吉兆,纷纷道贺。
“恭喜归义公!国公府再添皇家血脉,实乃双喜临门!”
“贤妃娘娘有喜,乃天佑大隋,胡汉和睦之象啊!”
“正是!陛下子嗣昌盛,国本稳固,四海同庆!”
杨宗义一身国公朝服,立于朝臣之中,拱手还礼,笑容爽朗:
“同喜同喜!全赖陛下洪福齐天,娘娘自身福泽深厚。
老夫只愿娘娘平安顺遂,为陛下诞下健康皇嗣,便是最大喜事。”
他姿态放得极低,毫无骄矜之色,更赢得众人好感。
无人提及“胡汉”敏感字眼,仿佛这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
散朝后,杨恪特召杨宗义至两仪殿偏殿。
“老臣叩见陛下。”杨宗义欲行大礼,被杨恪抬手虚扶住。
“国丈不必多礼,坐。”杨恪赐座,神色温和。
“谢陛下。”杨宗义依言坐下,腰背挺直,姿态恭谨。
“云儿有孕,朕心甚慰。”杨恪开门见山,“太医说,胎象稳健。国丈不必挂心。”
“陛下隆恩,体恤小女,老臣感激涕零。”杨宗义欠身道,“只是小女年轻,初次有孕,恐有不周之处,还望陛下与皇后娘娘,多加看顾。”
“这是自然。皇后已遣太医常驻,一应供给,皆用最好。”杨恪点头,话锋一转,“云儿此胎,意义非比寻常。国丈可知?”
杨宗义神色一肃,起身拱手:“老臣明白。此乃陛下推行华夷一体、天下一家之国策,深入宫闱、泽被皇嗣之体现。
老臣与小女,幸蒙天恩,唯有尽心竭力,为陛下,为大隋,效犬马之劳,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他话说得铿锵有力,眼中却是一片清明与忠诚,毫无骄狂。
杨恪看着他,这位跟随自己从微末到巅峰的突厥老将,发间已染霜雪,额角皱纹深刻,但目光依旧锐利,脊梁依旧挺直。
“国丈言重了。”杨恪语气缓和,“朕记得,当年草原风雪,国丈率部来投,朕曾言,天下之大,有德有能者居之,何分胡汉?”
“这些年,国丈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