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液体的水晶杯,谈笑风生。
监控墙里面的恐慌,不过是他们华美背景上一道助兴的装饰。
连围在普通赌桌前的人都少了很多,大部分人,在讨论另一种更疯狂的赌注。
“赌局参加了么?这回赔率惊人。”一个人眼里闪烁着对金钱的贪婪。
“啧,效率真低,还没开始死人。”一个青年晃着酒杯,眉眼间尽是轻蔑。
“你们猜谁会活下来,我押那个戴耳钉的,看着能打。”一个少女兴奋地指向某块分屏,指尖新做的水钻美甲闪闪发光。
“反正我是押了江盏月。”
“她存在感也太作弊了吧,有时候我眼睛一直盯着她都会跟丢。况且押她的人太多,赔率已经不高了。”
“不是有个猜时间的赌局,你们没参加?”
“我随便押了一个玩玩,不可能有人能押中时间吧,太不现实了。”
“希拉娜,你最近好点了吗?”一个A级生转头看向希拉娜。
希拉娜昂贵的蕾丝礼服下隐约透出层层绷带的轮廓。
自那次被猎犬咬伤后,撕裂性的创伤无时无刻不在灼烧她的神经。
这都快一个月了,伤口还一直不见好转。
可即使是这样,她面上也不显虚弱,只是说:“早就好了。”
她目光扫过屏幕,尤其在那些比她更凄惨的身影上停留,心里才找回一丝扭曲的平衡。
“咦?裴少爷今天竟也来了,真是稀客,他平日不是最不忍看这些么?”有人低声议论,目光隐晦地投向高处。
***
“这一届学生的质量不错嘛,撑了这么久才开始乱。”祁司野撑着下颌,他领口微敞,下颌线条利落,眼神却有点百无聊赖。
无人接话。
裴妄枝半敛着眼皮,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脆弱的阴影,薄唇紧抿,一副不忍卒睹的圣洁模样。
但祁司野敏锐地眯起了眼。
不对劲。
以往裴妄枝也爱装这副死样子,但今天,他凝视那块特定屏幕的时间太久了。
祁司野的目光又状似无意地扫过不远处的沈斯珩,发现对方看似散漫游移的视线,也总若有似无地落向同一处。
那屏幕里有什么?
他心里已隐约有答案,却还是起身走了过去。
那一小块的屏幕中心是一个黑发少女。
看不清全貌,只能看见裸露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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