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寻找江盏月,只是那副病殃殃被姚安安扶着的模样,太显眼了。
江盏月淡淡开口,话音被雨声掩盖得有些模糊:“我想去哪里,似乎不需要由您指定。”
雨愈下愈急,豆大的雨点密集击打着伞面。
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缩短。
秦予淮的影子被暴雨撕碎,在地面上扭曲晃动。
两把黑伞的边缘触碰在一起。
秦予淮语气冷然:“江盏月,不要以为和皇后殿下跳了支舞,就自以为拥有了特权。你现在过去,也只会被灰溜溜地赶出来。”
江盏月半压下眼,听秦予淮的意思,应该是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身体的血管在砰砰跳动,所有征兆都在不断提示她,也许今天,一切都能找到答案。
头脑越发昏沉,几乎是在顷刻之间,她又一次咬住舌尖。
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强迫自己维持清醒。
一时不察,发现秦予淮半个身子竟然挤进来。
伞下空间本就有限,男人颀长的身躯一侵入,顿时显得逼仄。
浓郁的黑影笼罩下来,将江盏月困于这一小片天地之中。
江盏月周身温度很高,以至于秦予淮一靠近,就能感受到那股灼热在两人之间晕开。
近距离下,他能看清她苍白肌肤下透出的不自然粉色,以及眼尾洇出的一点红。
他语调严肃,内容却与之半点不搭:“在逞什么强。”
江盏月:“⋯什么?”
她的思维迟滞不少,一时没反应过来,但身体本能仍在,后颈处瞬间浮起一层微小的颗粒。
对于秦予淮的自说自话,江盏月早就领略过,但此刻令她惊悚的,是秦予淮的神情。
眼前的男人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镜片后的褐色眼眸深不见底:“你发烧了为什么不找我?我是执事长,即便你已退出学生会,我也有责任保障学生的安全。”
江盏月静默不语,雨水沿伞骨滑落,在他们周围形成一道摇曳的水帘。
秦予淮:“说话。”
江盏月抬眼,话音直接带上点嘲讽,“执事长应该还没忘记自己说过的话吧?让我收起轻浮的揣测。”
“我为什么要找你?难道我说了,您就能让我离开宴会厅?”
之前她就意识到秦予淮对她超出寻常的关注,为了避免这份关注演变为更棘手的情感,她选择了直截挑明。
事实证明是有效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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