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珀棉脸上的笑容未变,甚至那双漂亮眼眸弯起的弧度都分毫未变。
他轻松接下来这个话题,“具体是哪里,并不值得再三提及,重要的是现在的结果,不是吗?过去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夜色浓稠如墨,大雪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纷纷扬扬。
伊珀棉流露出不愿多提伤心往事的脆弱神态,脚步往江盏月身边靠近了小半步。
祁司野眉峰拧起,刚才短暂的失控已经消失,沉淀为更深、更冷的审视,积压在眼底,几乎要与这寒夜同温。
他周身散发出的气压低得骇人,眼神锐利如刀,“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地方,让你连名字都不敢提。”
在这样逼人的气势下,伊珀棉脸上无奈更甚,“这位先生,您似乎对我,或者说,对大小姐救下我这件事,抱有很大的敌意,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那只是我与大小姐之间的过往,一个对我来说重获新生的时刻,仅此而已。”
祁司野脸色沉郁,眸中墨色翻涌,然而,他盯着伊珀棉数秒后,却突然从喉间溢出一声短促冷笑。
他意识到自己方才竟像个被轻易挑起怒火的毛头小子,落入了对方刻意营造的节奏。
不过瞬间,祁司野姿态恢复了惯有的居高临下,他有的是手段撬开这张嘴。
一直如同背景板沉默的江盏月,终于动了。
她伸手按在伊珀棉肩膀上,将人往后带,声音也冷了下来,“伊珀棉。”
仅仅是一个名字,三个字。
两个男人之间那紧绷得几乎要断裂的氛围,却被这简单的动作和称呼硬生生隔开。
伊珀棉脸上的表情顿时收敛了很多,他顺从地垂下眼睫,那枚仍在轻微晃动的银色吊坠,彻底隐没在了衣领下的阴影之中。
随即,江盏月视线转向祁司野,语气平淡,“家里招聘帮佣是很常见的情况,祁少爷家里应该也有,不值得大惊小怪。”
祁司野看着这一幕,胸腔里那股无名火仿佛被浇上一层热油。
明眼人都能看出,江盏月想要维护的对象,究竟是谁。
***
剩余的市民终于被全部找齐,数架直升机的螺旋桨开始加速转动,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大轰鸣声,撕裂了雪夜的宁静。
狂风因桨叶的搅动而骤起,裹挟着地面上和新落的雪花,在半空中疯狂乱舞,形成一片迷蒙雪雾
市民们依序分批次地登上不同直升飞机。
最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