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悄无声息地到来,并且选择在更偏远的山上,买下了一座废弃已久的庄园。
小镇本身已经足够与世隔绝,而这户人家,更是将自己放逐到了隔绝之外的隔绝之地。
伊珀棉看见少年时期的自己,像一只习惯了阴影的老鼠,躲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窥视着。
少年伊珀棉几乎不用思考,就能预见到这户人家的命运。
他们就像一块散发着“人傻钱多”气息的肥肉,必然会引来镇上那些由地痞流氓组成的不入流小帮派的觊觎和骚扰。
即使在大城市,法律和秩序的光芒也难以穿透层峦叠嶂,更别提在这种偏远的小地方。
所谓的规则,在这里往往让位于更原始的力量和人情网络。
警署即便接到报案,也只会例行公事般前来,对混混们进行不痛不痒的口头教育。
而那些混混们,每次都点头哈腰,答应得无比诚恳,转过身,却依旧故态复萌,变本加厉。
指望警署抽调宝贵的警力,为了一户外来者去彻底清剿这些地头蛇?那简直是天方夜谭,没人愿意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镇上鱼龙混杂、烟雾缭绕的地下台球场,是混混们常常待着的场所。
污浊的空气里永远飘浮着喧哗、咒骂和台球碰撞的清脆响声。
伊珀棉蜷缩成一团,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听到那些混混们带着兴奋和贪婪的议论——关于山上那座庄园,关于那户据说只有三个人、连个佣人都没有的“肥羊”。
他们唾沫横飞地描绘着想象中的奢华,以及可以如何轻易地从这户人身上榨出油水。
只能说,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永远不会嫌路途遥远和辛苦的。
贪婪足以驱使他们克服一切地理上的障碍。
即便那户人家远在山上,这群混混们也毫不犹豫地骑上他们轰鸣的摩托车,浩浩荡荡地朝着山上前进。
车灯划过夜色,终于在庄园外围停下来。
他们发出各种刺耳的尖叫和轰鸣,捡起地上的石块,用力扔向围墙和高处的窗户,制造出令人不安的噪音。
这是一种试探,更是一种赤裸裸的警告。
伊珀棉躲在一棵枝叶茂盛的大树后面,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
他心里清楚,这仅仅是个开始。
如果这户人家不能拿出足够多的“买路财”,或者展现出让人忌惮的力量,那么这场骚扰就绝不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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