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
江念清没好气地松开他,斥道:“回去睡觉!”
海因维里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领,他的语气恢复了平铺直叙:“江盏月的病,好了。”
江念清:“好了,打消你要去首都拐医生的想法。”
江念清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应道:“嗯,好了。所以你最好立刻、马上,打消你脑子里那个想去绑个医生危险想法。”
她真是不知道,一个人,或者说一个曾经被视为完美工具的存在,怎么能直线思维到这种令人发指的地步。
海因维里眼里闪过困惑,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想法会被猜到,但还是应道:“哦。”
说完,他收起散落在地上的剑,推着江念清走出工坊。
*****
工坊的门在身后被轻轻合拢,将母亲那被火光与回忆浸透的孤寂身影,一同隔绝在内。
江盏月站在廊下,晚风带着凉意,吹散了她心头的些许滞闷。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她拿出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完全陌生的电话号码。
铃声坚持不懈地响,最终还是被接通。
电话那头并没有人说话,江盏月只能听见冷淡的呼吸声,她略一蹙眉,准备挂断电话。
突然,电话那端传来了动静。
一个男人口齿不清、充满了痛苦与惊惧的哀嚎声断断续续地传来,他几乎是呜咽着、反复地说道:“对、对不起⋯⋯对不起⋯⋯”
江盏月瞳孔微缩,她听出来那是涅李斯的声音了,此刻却以这种狼狈不堪的方式,透过无线电波传来。
江盏月没有兴趣聆听这种单方面充斥着暴力的忏悔。
这种随心所欲、彰显权力与掌控力的行为,她只觉得会为她带来麻烦。
江盏月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挂断键,将那头令人不适的声音彻底切断。
她微微仰头,望向被屋檐切割成一片的深邃夜空。
小镇的夜空,难得地显得有些浑浊,厚厚的云层堆积着,泛起点点诡异波澜。
不知为何,江盏月凝视着那片涌动的乌云,竟觉得那变幻的形态渐渐勾勒成一只巨大、冷漠、正在俯视人间的眼睛的形状。
一种微妙的、被窥探的感觉顺着脊椎悄然爬升。
她收回视线,看向回房的路。
不知何时,浓重得化不开的夜雾已然弥漫开来,将前方的石板路、两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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