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路边的早餐铺子才刚刚开始冒热气。
林海脚步轻快,心里惦记着外公的伤情。走了大约半个多钟头,熟悉的县医院老楼就在眼前了。
林海径直走到护士站,抬手看了一下时间,发现这时才早上6点多,随即他找到值班护士询问张朝西的病房号以及手术费够不够!
护士翻看着登记本:“哦,骨科张大爷啊?手伤,手术很成功,骨头接得不错,没啥子大碍了,住几天观察一哈就能出院。在213病房,那3000块的住院费手术费还有剩下的!前两天还有个张家的嫂子来看过,老爷子倔得很,推推搡搡的...”
护士顿了一下,补充道,“老人家精神好得很,今早我查房路过,还听到他在里头说话嗓门中气十足得很。”
林海微笑着谢过指引的护士,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气味也淡了几分。他顺着指示牌走向二楼的楼梯间,老旧的木制楼梯踏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刚踏上楼梯拐角,昏黄的声控灯恰好亮起,光晕中,他看见母亲张玉兰正从二楼下来。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洗得发白的旧保温桶,桶口空落落地敞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灯影下,那张熟悉的脸庞显得异常疲惫,眼角的皱纹也更深了,仿佛被无形的重担压弯了腰,连鬓角几缕散落的灰白头发都顾不上捋。原本浓得化不开的担忧,在抬眼看到楼梯口的林海时,瞬间被惊愕和一丝微弱的几乎抓不住的惊喜冲散。
“海娃儿?”张玉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沙哑,脚步也顿住了,“你…你啷个回来了?工地那边不是包工紧得很,忙得脚不沾地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想把那空保温桶往身后藏,仿佛那空桶是某种失败的证明,忧色像潮水般重新漫上来,盖过了短暂的喜悦,“你外公他…他…”
“妈,我都晓得了。”林海两步跨上,双手按住母亲微颤的肩膀,“别急,我刚问过护士了,外公的手骨头没伤到筋,在213,医生说没啥大碍。”
他快速扫了一眼母亲,“妈,你卡在身上没得?我走得急,身上现金不凑手,去取点钱。”
张玉兰愣了下,连忙点头,手忙脚乱地从旧外套内兜拿出银行卡:“带了带了!不过,我卡里…真的没得啥钱了?”
她语气有些愧疚与迟疑。
“带了就好。”林海肯定地说,“前几天在江城结了一部分工程款,我往你卡里打了二万九千五百元!刚好大家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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