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的牢房前。
到了。
除了手中灯笼散发出微弱光芒,四周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空气中弥漫刺骨的阴冷。
“夜洐,还活着就过来,老朋友来看你了。”陆江河高声道,努力把灯笼靠近牢房。
无人应声。
只有一双双泛着红光的凶眼,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显示牢房里还有活人。
“死了吗?喂,你知道你们牢房夜洐死了多久。”陆江河看到烛光边缘的一道人影。
很有趣看着这道人影。
别的犯人,都躲在牢房最深处不敢出来。
只有你大摇大摆坐在前面。
“他们怕我,难道你不怕?”陆江河有趣询问。
牢房深处,传出嗤笑声。
笑声越来越大。
“看吧,他们都在笑你胆大包天。”陆江河也笑了。
夜洐慢慢看向他。
有点熟悉。
“你叫.....陆....算了,不重要,告诉我,外界过去了多久。”夜洐平淡的看着应该是曾经的同僚。
“你.....你是夜洐?”陆江河惊讶看着夜洐。
仔细打量。
身上是早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破烂囚衣,浑身缠绕锈迹斑斑的锁链。
但不是意料之中的瘦骨嶙峋,反而身材挺拔,匀称协调。
皮肤只是有些不正常的苍白。
黑发如绸缎随意披着。
狐疑的陆江河看到夜洐的双眸,没有灵光,仿佛死人一样,没有生机。
这才是囚犯该有的模样。
“两年时间,夜洐你居然变得如此憔悴,真让人痛心。”陆江河感叹道:“想当初,我们兄弟俩可是双峰并峙,同领风骚。”
两年了。
在不见天日的地牢,不知岁月,夜洐现在才知道,已经过去两年时间。
夜洐眼神淡漠,不喜不悲无视阴阳怪气的陆江河。
陆江河一愣。
怎么还是如此平静,一点反馈都没有。
是无视我吗?
他怎么敢无视我,你以为你还是两年前不可一世的天骄?现在你不过是阶下囚。
夜洐的眼神,让陆江河回想起不开心的曾经。
被夜洐光芒完全掩盖的曾经。
陆江河撕碎虚伪的面具,嘲讽道:“别装了,能活两年,还养的白白胖胖,找了不少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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