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窃嫌疑人”,证词会被质疑。王母是人证,但她只是受害者家属,缺乏直接证据。肖羨已死。王帅已死。李斌已死。还有谁?那个锅炉房的老校工?他似乎知道些什么,但态度模糊,未必会出面。
肖羨的记忆碎片……那些冰冷黑暗的画面里,除了她自己死亡的过程,似乎还有水底其他模糊的身影……那些,会不会也是受害者?如果找到他们的身份,或许能串联起更多的证据。
还有肖羨的怨魂本身……她似乎并非完全丧失理智的恶灵。在通风管道里,她(或者说她的某种“回响”)指引他找到了证据;在水箱边,她的亡魂甚至在关键时刻“帮”了他一把,将部分记忆和执念传递给了他。这是否意味着,她的存在,不仅仅是恐怖的复仇,也是一种……未完成的、渴望真相与公正的执念?自己承载了这份执念,是否也意味着,必须承担起揭露真相、让冤屈得以昭雪的责任?
纷乱的思绪如同潮水,冲击着他疲惫的大脑。他感到一阵阵眩晕和恶心,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那些不属于他的、冰冷的、充满痛苦的记忆碎片,时不时还会闪现,带来溺水般的窒息感和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摸了摸裤兜,那面冰冷的小圆镜还在。在黑暗的铁皮箱里,镜子表面似乎泛着一层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幽光。他拿出来,镜面映出他自己狼狈不堪、沾满血污和灰尘的脸,还有身后集装箱铁皮壁上斑驳的锈迹。
忽然,镜面轻微地波动了一下。
不是他的错觉。就像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漾开了一圈细微的涟漪。涟漪的中心,镜中的影像发生了变化——不再是他的脸和铁皮壁,而是变成了一幅模糊的、晃动的画面。
画面里,似乎是一个办公室。老式的木质办公桌,堆满文件和书籍。一个人背对着“镜头”(或者说镜子),坐在桌前,正在打电话。虽然看不到正脸,但那身深灰色的西装,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灰白头发,以及拿着话筒的、戴着名贵腕表的手……是周文渊!
陆川的心猛地一跳,屏住呼吸,死死盯住镜面。
镜子里的画面很不稳定,像是信号不良的老旧电视,带着雪花和扭曲。声音也断断续续,模糊不清,但勉强能分辨出周文渊的语气——不再是平日里的儒雅温和,而是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焦躁和狠厉。
“……废物!……两个人……连个受伤的学生都抓不住!……东西呢?!……必须拿回来!……不惜任何代价!”
“……学校那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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