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娘的事是能公开的?”曹文达白眼一翻:“你这厮是真没有个高低深浅。”
“那几个大匠不是知道?”
“他们知道也说不知道,怎么着?还指望他们去与主家对峙不成?”
林舟一想,觉得也合理,这算是传统艺能了,不公开和不能公开的事,人家一句啥也不清楚就能把锅都甩了,得罪谁也没法得罪这帮干活的狗东西,而且秦桧也没工夫亲自去跟这些个人矫情。
而且即便他有这个心,曹文达也不会让他知道这个事,那不就等于变相地说他曹文达是个连这点事都办不好的废物么?
“妈的。”林舟一拍大腿,然后哐哐给曹文达夹羊肉:“听见蝲蝲蛄叫还不种庄稼了?曹大哥这个事让你受委屈了,我来办!我还不信了。”
“你可莫要去找那些个南城的人了,那些个糙汉,什么都不懂。哎哟,到时候给我把炉子给建毁了,你是没事,我可是要掉脑袋的!”
曹文达那脸蛋皱巴得像是一朵晒干的老菊花,完全没有了平日笑面虎的模样,只剩下满面愁容。
“放心吧,到时候天大的事我给你担着。”林舟拍着胸脯说:“大不了就跑路呗。”
刚吃一口羊肉的曹文达差点没被他给噎死,连连捂嘴咳嗽了几声:“祖宗唉!你可饶了我吧。”
而这时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陆游倒是开口了:“我倒是有几个同窗,擅长此道,我可以去让他们来帮忙。”
“能行?”曹文达好奇地问道:“何许人也?”
“乃是当年龙图阁学士、梦溪笔谈之作者沈括沈存中玄孙,名沈概。如今乃是贡院行走,他定会前来。”
“哦?沈公子是你同窗?”
“正是。”
曹文达当时眼睛就亮了起来:“那敢问你是?”
“在下陆游,陆务观。”
“哦……当年京西路转运副使是?”
“家父。”
曹文达瞥了一眼就知道吃吃吃的林舟,十分不满地说道:“你认得这样的朋友,为何不早跟我说?”
“哪样的?”林舟抬起头一脸茫然。
曹文达顿时失去了沟通兴趣,手一挥:“罢了罢了……这个事,你可要放在心里啊。”
林舟一抹嘴:“请一个工部的匠人,我能请十个外头的汉子,一百个人再厉害,他干活还能比得过那一千个人?本来您打算请五百个,如今我他妈请五千个,还能误了工期?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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