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就算是结束了,陈山长轻轻鼓起掌来:“好,好口才,好故事。志怪之事,古来有之,但能如此绘声绘色者却是极少。”
说到这里,陈山长笑了起来:“你就莫要去李先生那旁听了,我带你去个别的地方。”
“哦……还要上课啊?山长,我真听不懂……”
林舟倒也没装,他就是听不明白,一辈子没看过四书五经甚至都没学过千字文的人,让他跑来考科举,那简直就是一场折磨。
“没事。”陈山长摆了摆手,哈哈一笑:“书院之中,有你这等先生不愿意教的学生,自然就有学生不愿意学的先生。说不定你们便能一触而发呢?”
再次跟着陈山长来到东厢的一个屋子里,山长推开门之后,里头就俩学生坐在里头,一个一眼就是黑皮体育生,正趴在那睡觉,而另外一个也分不清是个娘炮还是个女扮男装的,正在伏案写作。
在讲台之上,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正靠在那也是睡得呼呼作响,一个酒葫芦放在旁边已经空了,酒气熏天。
“仪之!仪之!!”山长轻轻摇晃起这醉汉来:“起来了,我给你送弟子来了。”
几经折腾,这个醉醺醺的邋遢小老头也算是醒了过来,他抹了一把脸,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起了林舟:“又是哪家的破烂啊?下去自己拿本礼记看去。”
林舟一看顿时明白了,自己这是从尖子班被扔到了放牛班了,挺好挺好,这才是心之所向。
他没说话,只是乐呵呵地找个位置坐了下来,陈山长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朝林舟笑了一下便走了出去。
林舟坐在那能干个啥,他又不看书的,于是只能找到屋里除他之外唯一一个还在喘气的那个看不出男女的同学凑了过去。
“兄弟,你好香啊。”
那同学眉头一皱,啧了一声:“男的男的男的!”
“哦!!我记得你了,那天口技的时候就是你!叫什么来着?好像是个词牌名。”
看到这个漂亮的侧脸林舟也是想了起来,那天酒馆群殴的时候,就是这家伙差点把羊蹄的魂儿都给勾没了,严格来说那场斗殴就是因为羊蹄因为得知他是男人而道心破碎而产生了。
今日看来他虽的确是穿着男人的衣着,但怎么看怎么漂亮,真的是粉嫩嫩的叫人一看就想捏一把。
“欸,兄弟……”
“我叫窦珂字江行。”
“啊?你五个字的名字啊?窦珂字江行……”
“窦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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