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滑了,你才会失足掉下悬崖的。是不是?”
“是……”
于爱爱像是卸下什么重担,语气松快起来:“你也太不小心了。要不是被一棵树挡了一下,你怕是没命了。是两个挖草药的农民发现的你,打的120。说来也巧,我那天也摔伤了腿,来医院时正巧看到你被抬下救护车……”
从于爱爱的喋喋不休中,陈荷了解到,自己已经昏迷两天了。两位农民也不知道她的身份,医院打算报警。恰巧前来就医的于爱爱认出她,表示会负责照顾她,医院便没有报警。
“我守了你两天两夜了,你可得谢谢我!”于爱爱的声音吵得她头疼。
这时有医生走进来,发现陈荷苏醒,问于爱爱为什么不及时按铃。
于爱爱不在意地说:“只顾着跟她聊天,忘了嘛。”
“她这个状态你跟她聊天?”医生语带责备,弯腰问陈荷,“小姑娘,你骨折好几处,得尽快手术了。手术得家属签字,现在还没联系上你的家人,你父母的电话能记住吗?”
陈荷这才知道,自己昏迷的两天里,于爱爱并没有联系她的监护人。她疑问的视线转向于爱爱。
于爱爱躲闪着目光,说:“我又不知道你家里人电话。”
医生忍不住说:“你跟她不是同学吗?老师那里肯定有啊,让你跟老师要个电话,你怎么老是要不到呢?”
于爱爱瞪大眼睛:“大夫,你不知道藏墨基地火灾的事吗?出了那么大事,我们校长和老师忙的要命,都失联了,我也没办法呀!”
医生见陈荷嘴唇翕动,赶忙让于爱爱住嘴,把氧气面罩拿开一点,弯下腰倾听。
陈荷的声音气若游丝:“澄州市福利院……”
澄州市社会儿童福利院院长当晚就赶了过来。
院长年近五十,是位朴素的中年妇女,还是个弱视残疾人,只有部分视力。她握着陈荷的手泪水纵横,对照料陈荷的于爱爱感激不尽。
陈荷当时动过报警的心思,想让警察调查自己坠崖的真相。
但怀疑的唯一依据,是记忆中坠崖前嗅到的一缕香风,当不了证据。
据医生说,打120的两位农民也没有目击到她的坠崖过程,只是在山谷采药时,听到一声惊呼,接着是树枝被砸断的声音,然后是坠地的闷响。
循声过去,发现卧在草丛里的她。
并没有看到任何其他人。
这种情况,报警也查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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