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诗集还是其他文章,可继续送到这墨韵斋来。”
“我会派人定期来取。”
宁馨缓声道,“公子才华不俗,莫要被眼前困顿磨去了锋芒。”
“这些,就当是我提前预支的润笔之资。”
顾文远怔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位神秘却气度不凡的小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
他并非愚钝之人,知道这绝非简单的“买书”。
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对着宁馨的方向深深一揖:
“能得小姐赏识,文远铭记于心。定不负所望。”
宁馨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让春桃包好那本诗集,又随意挑了几本时兴的话本,便转身离开了书肆,登上等候在外的马车。
马车轱辘驶远。
顾文远握着手中那锭尚带余温的银子,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久久站立。
【宿主,这人怕是忘不了你了。】
“那真是,对不起了……”
*
裴淮宸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
一桩牵扯甚广的江南粮道贪墨案被揭开,数额巨大,涉及数位地方大员甚至朝中有人。
皇帝震怒,命太子主审此案。
裴淮宸连日来在刑部、大理寺、东宫之间来回奔波,审讯、核查证据、平衡各方势力,忙得连用膳都时常顾不上。
这日,从刑部出来时,天色已近黄昏。
裴淮宸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吩咐摆驾回东宫。
回到东宫,他第一件事便是去沐浴更衣,洗去一身的疲惫与那股令人不悦的气息。
换上舒适的常服,宫人奉上热茶。
贴身小太监小心翼翼地呈上一封信:
“殿下,这是张小姐那边今日送来的。”
是张凝雪的信。
以往,裴淮宸或许会当即拆看,再回信与她探讨诗文或近期见闻。
但此刻,他看着那封熟悉的信笺,却莫名有些意兴阑珊。
他没有立刻去接,反而问了一句:
“这几日,表小姐在做什么?”
小太监被问得一懵,他每日跟着太子在刑部和各处奔波,哪里会留意宁小姐的动向?
吓得扑通一声跪下:
“奴才……奴才不知,未曾留意。”
裴淮宸眉头微蹙:
“她没来过东宫?”
“回殿下,奴才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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