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规矩,却忽略了她作为一个鲜活的人,也会寂寞,也需要认同和陪伴。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她攥着他衣袖的手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对不起……馨儿,是表哥错了……表哥太坏了……”
怀里的人却再没了回应。
他就这样守着,直到天际泛起了鱼肚白。
宁馨的体温终于渐渐趋于平稳,呼吸也均匀绵长起来,陷入了真正的沉睡。
次日晌午,宁馨悠悠转醒,高烧已退,但浑身乏力,头昏脑涨。
她一睁眼,便看到裴淮宸依旧坐在榻边,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下巴也冒出了胡茬,形容憔悴,但那双深邃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见她醒来,裴淮宸眼中骤然迸发出光彩,却又迅速被紧张取代:
“醒了?感觉怎么样?”
“还难受吗?想不想喝水?”
一连串的问题,带着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
宁馨虚弱地眨了眨眼,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裴淮宸立刻亲自倒了温水,扶她起来,一点点喂她喝下。
动作轻柔熟练,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宁馨也没觉得不妥。
喝完水,她靠回枕上,依旧沉默,只是那双因为生病而更显水润朦胧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里面没有了昨日的委屈和倔强,只剩下大病初愈的脆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这疏离刺痛了裴淮宸。他放下杯子,在榻边坐下,深吸一口气,主动开口,声音低沉而诚恳:
“馨儿,昨日……是表哥不对。”
“表哥不该不问缘由就凶你,更不该说那些重话。”
“表哥……向你道歉。”
宁馨睫毛颤了颤,依旧没吭声,扭过头去,显然还在生气。
裴淮宸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想起她梦中的呓语,心口又是一阵窒闷的疼。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妥协的柔软:
“是表哥考虑不周,应当以身作则。”
“以后……表哥也不再与张小姐书信往来了,可好?”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她的反应,见她眼中似有微光闪动,才继续道,声音更柔,“你也……暂且别再理会那顾生了,好吗?”
“并非是不信你,只是人心叵测,表哥实在放心不下。”
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一丝笨拙的安抚,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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