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手续,缴费,安排病房。
全程都有人处理得井井有条。
等周肆桉躺在病床上,挂上点滴,已经是晚上十点。
秦晟接了个电话,对宁馨说:“我出去一下,处理点事。”
宁馨点头:“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
秦晟笑了笑,又看了周肆桉一眼,眼神复杂,但最终只是说,“好好休息。”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为什么帮我?”他问,声音干涩。
宁馨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正在削苹果。
她的手指纤细灵活,苹果皮连成完整的一条,垂下来。
“我说过了,”她没抬头,“你是我哥哥。”
“可我对你那么差。”
“你对我好的时候,比差的时候多。”
宁馨削完最后一刀,苹果皮完整地落进垃圾桶。
她把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递给他,“吃一点。”
周肆桉没接。
他看着宁馨,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忽然觉得无比疲惫。
“夏暖晴……”他艰难地开口。
“别想了。”
宁馨打断他,把苹果放在床头柜上,“先养好伤。我会替你报仇的。”
“馨馨,”周肆桉忽然说,“对不起。”
宁馨的背影顿了顿。
“真的,”周肆桉闭上眼睛,声音很轻,“很对不起。”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周肆桉以为宁馨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听见她说:“睡吧,我在这儿陪你。”
周肆桉睁开眼,看见宁馨走回床边,在椅子上重新坐下。
床头灯暖黄的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柔和得不真实。
周肆桉看着她,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他别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周肆桉闭上眼睛,意识开始模糊。
在陷入睡眠的前一刻,他感觉到有一只手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试探温度。
然后那只手替他掖了掖被角,动作温柔。
他想抓住那只手,想说点什么,但疲惫像潮水般涌来,把他拖入黑暗。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只有一个念头——
他错了。
错得离谱。
*
施铭是被两个保镖架回家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