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感觉温度上来些才松开。
然后他就一直坐在那里,看着她,像怕一眨眼她就会消失一样。
……
宁馨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在白色的床单上投下一条条光带。
她动了动,感觉到手背上的留置针,和胃部隐隐的钝痛。
“醒了?”周肆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她转头,看见他坐在椅子上,眼睛里有红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那套,皱巴巴的。
“我……”她一开口,声音沙哑。
周肆桉立刻递过来一杯温水,插好吸管:
“先喝点水。”
宁馨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感觉喉咙舒服了些。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每次我生病,都是你照顾我。”
周肆桉的手顿了顿。
宁馨靠在枕头上,声音很轻:
“小时候也是这样。爸爸妈妈和叔叔阿姨都忙,每次我生病发烧,都是你陪着我。记得有一次我出水痘,整整一个星期,你每天都来看我,隔着玻璃窗给我比手势,还逗我笑。”
周肆桉想起来了。
那时候宁馨七岁。
她出水痘,不能见风,只能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他每天放学就跑到她家,趴在她房间的窗户外面,隔着玻璃给她讲学校里的趣事,做鬼脸逗她。
“你小时候最怕打针了,”周肆桉低声说,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点弧度,“每次都要我捂着你的眼睛,你才肯伸手。”
“是啊。你还说‘不怕,哥哥在’,结果你自己也闭着眼睛,比我还紧张。”
病房里突然安静下来。
周肆桉看着宁馨,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一点点软了下来。
下午输完液,医生同意宁馨出院,但嘱咐她必须好好休息,按时吃饭。
周肆桉送她回公寓。
宁馨在市中心有一套顶层公寓,视野很好,装修是她喜欢的简约风格,以白色和原木色为主,处处透着精致和舒适。
周肆桉扶着她进门,熟门熟路地找到拖鞋给她换上,然后直接把她抱到卧室。
宁馨被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忽然笑出声。
“笑什么?”周肆桉问,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笑我们俩,”宁馨看着他,眼睛里还有笑意,“上次是你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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