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季安看着她,“今日……天色似乎还未全黑。” 他顿了顿,抬眼望向她,眼神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请求,“可以麻烦你……陪我出去坐坐吗?就在这院子的廊下就好。躺了太久,实在闷得慌。”
宁馨看了看窗外残余的天光,又看看他苍白的脸和带着期待的眼神,微微蹙眉,似在权衡。
谢季安赶紧补充,语气诚恳:
“你也说了,既嫁了进来,便要顾及两府颜面。”
“我们若是相处得太过疏离,连面都不见,落在旁人眼里,恐怕更生猜测议论,反倒不好。”
宁馨沉默片刻,似乎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终于点了点头:
“也好。只坐一刻钟,不可贪久。”
她转身吩咐福全,“去取个厚实些的披风来,再搬两张椅子到廊下。”
福全连忙应声去了。
一刻钟后,谢季安被陈锋小心翼翼地搀扶到主屋外的廊下,坐在铺了软垫的椅子上,身上裹着厚厚的墨狐皮披风。
宁馨坐在他旁边另一张椅子上,中间隔着一个放茶具的小几。
暮春傍晚的风已经带了暖意,拂在脸上很是舒服。
夕阳的余晖给庭院中的花草树木镀上一层金边,静谧而美好。
两人一开始并无太多话。
谢季安是不知道说什么,怕又说错;宁馨则是本就话少,只安静地看着庭中一丛开得正盛的芍药。
还是谢季安先开了口,指着那丛芍药:
“这花……开得不错。”
“嗯。”
宁馨应了一声,顿了顿,道,“芍药根可入药,养血柔肝。”
谢季安:“……”
谢季安精神似乎好了些,看着廊下小几,忽然道:
“整日躺着也无趣,不如……我们手谈一局?”
宁馨看了他一眼,没反对,“可。”
她的棋艺还是老秀才教的。
福全连忙取来棋盘棋子。
两人就在廊下对弈起来。
谢季安浸淫此道多年,棋力不弱。
起初还存了相让之心,落子舒缓。
但几步之后,他便发现宁馨的棋路颇有章法,看似平和,实则绵里藏针,布局深远。
他渐渐收了轻视之心,认真应对。
一局终了,谢季安以微弱优势取胜。
“再来?” 他问。
宁馨点点头,重新摆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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