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自幼相伴,情意深重,此次更是以命相护。儿子若因门第之见负她,禽兽不如。求父亲母亲成全!”
“成全?成全你什么?!”
钟毓气得胸膛起伏,“你现在是被那点救命之恩冲昏了头脑!”
“你以为娶了她就是报恩?就是有情有义?”
“我告诉你,你这是害了她,更是害了你自己,害了整个钟家。”
“等她进门,面对这高门大户的规矩,面对内外宗亲的鄙夷,面对你日后可能因她而受阻的仕途,你以为你们那点‘情意’能撑多久?”
“到时你后悔都来不及!”
“我不悔。”
钟云清斩钉截铁。
“无论未来如何艰难,儿子绝不后悔今日决定。”
“若家族不容,儿子愿带春熙离开,绝不连累父母门楣!”
“你——!”
钟毓指着他,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咳嗽起来。
丞相夫人连忙上前搀扶,回头狠狠瞪向儿子,眼中满是失望与痛心:
“逆子!你为了一个丫头,连父母家族都不要了?!”
“你……你给我滚出去!好好清醒清醒!”
钟云清重重磕了一个头,额角触地有声,然后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书房。
*
接下来的几日,丞相府内气氛压抑至极。
钟云清被变相软禁在府中,除了探望春熙,不得外出。
父子之间形同陌路,母子之间也只剩下冰冷的沉默。
他试图再次沟通,换来的只是父亲更盛的怒火和母亲含泪的斥责。
巨大的压力与得不到理解的苦闷,如同沉重的巨石,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这夜,他再次被父亲厉声训斥后,胸中块垒难消,偷偷出了府,径直去了常与宋柏川小酌的酒楼,要了最烈的烧刀子,一碗接一碗地灌下去。
宋柏川收到小厮报信赶到时,钟云清已喝得酩酊大醉,伏在案上,口中含糊地念叨着春熙的名字,间或发出压抑痛苦的哽咽。
“云清。”
宋柏川蹙眉坐下,夺过他手中的酒碗,“别喝了。”
钟云清醉眼朦胧地抬头,看清是他,忽然抓住他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
“柏川……你说,我错了吗?”
“我只是想娶我心爱的女子,我只是想给她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为什么就这么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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