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毓庆宫了。”
王浅浑身一颤,他这两年仗着毓庆宫首领太监的身份在外面行走,没少耀武扬威,无形之中得罪了不少人,要是真的离开毓庆宫,那些人会把他吃了的。
至于旁的人,在宫里,不踩高捧底的人才是一类。
连连叩头:“奴才知错!奴才再也不敢了!谢殿下开恩!谢殿下开恩!”
“下去吧。”姬昭挥了挥手,如同拂去一粒微尘。
王浅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直到退出殿外,被冷风一吹,他才惊觉,三皇子自始至终,都未曾因李叶青的“不恭”而动怒,反而对他这个“忠心”告状的人,施以了严厉的警告。
他不知道,即便是太监,价值也是不一样的。
就像皇帝不会对牛督公呼来喝去,却会对刘柄如此。
两日后,周刘培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食盒,再次踏入了书阁小院。
李叶青见他来了,便挽起袖子,用他带来的上好食材,施展手艺,整治了几样精致可口的下酒菜。
饭桌上,周刘培显得格外兴奋,一杯接一杯地豪饮,酒未过三巡,已是满面红光,言语间带了七八分醉意。
“青哥,我跟你说!”
他重重放下酒杯,声音洪亮,“张胖子那肥猪,他攥在手里多年的采买差使,被刘总管一句话给撸了!
你猜猜,现在这肥缺落在谁手里了?
”李叶青夹菜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自然,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面色平静无波:“恭喜高升。”
“哈哈哈!同喜同喜!”
周刘培笑得志得意满,用力拍着大腿,“我得了这差事固然开心,但最痛快的,是从张胖子手里硬生生抢过来!你是没瞧见他那张肥脸,当时就垮了,脸色跟吞了苍蝇似的,啧啧!”
“哦?那倒是一大遗憾了,”李叶青淡淡应道,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只恨当时未能亲眼得见。”
“啪!啪!啪!”
周刘培兴之所至,将面前的矮桌拍得砰砰作响,“青哥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来,为这痛快事,咱哥俩再走一个!”
又是一杯烈酒下肚,周刘培的醉意更浓,舌头也大了几分,眼神开始迷离:“老祖宗透露,是三皇子觉得尚膳司一团和气不利办事,这才点名把差事给了我……青哥,你说,那么多人里,为什么偏偏就选中了我这个没根没底的小人物呢?”
他这话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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