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心,我沈炼办事,有始有终。”
沈炼拍胸脯保证,随即又笑道,“你这上官当得可以啊,为了个手下远房表弟,舍得下这人情?”
李叶青给他斟满酒,淡淡道:“手下人肯卖命,我总不能寒了他们的心。银子是王七家出,我不过是递句话,过手还能分润一些。这点面子,你沈百户总得给吧?”
“哈哈,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换了话题。
“最近还是在忙牛侍郎的案子?”
沈炼挑起一筷子鱼肉送进嘴里品味一番,随即看着李叶青撇了撇嘴。
“你点起来的火,结果最后你倒是好,拍拍屁股走了,一身清净,把我们北镇抚司上上下下忙了个够呛。
没日没夜地抓人,审人......”
沈炼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诉苦,但是李叶青却知道他这是在炫耀。
因为他是一个追求权力的人,对于追求权力的人来说,唯有在权力上体现出来他的存在,她才会高兴。
“那要不你来陪我?”
“当我没说。”
“就知道你是大尾巴狼,装的。”
沈炼再也演不下去,脸一松笑了出来。
“虽说是累了一些,可是心中充实啊,自今上登基,我入锦衣卫以来,北镇抚司还从来没有这么辉煌的时候。
以前即便是到手的案子也能被人抢了去,如今陛下竟然一再下旨申斥,看这其中的意思,是嫌弃株连的人少了?天可怜见,我们锦衣卫好多年没这么爽了,抄家灭门,多威风!”
李叶青也不知道这家伙的脑子是怎么想的,这种事情是要被人骂到祖宗十八代的,他却觉得爽。
大概这就是权力欲不同的原因吧。
“抄家灭门,没少进项吧?”
“嘿嘿,我就是个小小的百户,顶多也就算喝个汤,挣得不多,大头都进了宫里和陆大人口袋。”
“那你还跟我要银子?!”
“一码归一码嘛,谁会嫌自己银子少?我估摸着你在东厂,以后类似的机会不会少。”
说着沈炼放下酒杯。
“我跟你说,那些读书人最是道貌岸然了。
那牛侍郎抄没家产,株连三族,五服之内男的或处死,或流放刺配,或贬为奴隶,女的呢就直接充入教坊司。
那些朝堂上的官员前一日还在为他上书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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