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柄脸上带着阴恻恻的笑容,语调变冷。
“说不出来也对,毕竟你要是明白,就不会做这吃里扒外的勾当!”
张乐达到了此时哪里还不明白,自己的事情已经都被老祖宗给知道了!
“没……没有!干爹明鉴!孩儿对干爹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定是有人陷害!周刘培!对!一定是那厮狗急跳墙,污蔑孩儿!”
张乐达脸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声音因极度恐慌而变得尖利,他跪爬几步,想去抱刘柄的腿。
刘柄嫌恶地收回脚,脸上那抹阴冷的笑容愈发深刻,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碗,用碗盖轻轻拨弄着浮叶,看也不看张乐达,只对着门外淡淡道:“进来吧。”
一个小太监应声低眉顺眼地走了进来,双手捧着一个蓝布包袱,恭敬地放在刘柄脚边,然后无声地退到一旁。
“打开,给咱们的张公公好好瞧瞧,看看是不是有人‘陷害’他。”
刘柄的语气平淡得令人心寒。张乐达颤抖着手,解开包袱。
里面露出的东西,让他如遭雷击,瞬间瘫软在地——那是他藏在床板暗格里的私账!
一本详细记录了他如何罗织罪名、重点查抄周刘培账目的“工作笔记”,另一本则是他近期向长春宫进贡的明细,时间、银两数目、经手人,一清二楚!
铁证如山!
“不……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找到……”
张乐达面无人色,语无伦次。
“怎么找到的?”
刘柄终于放下茶碗,目光如冰冷的锥子,刺在张乐达脸上,“在这皇宫大内,只要咱家想查,有什么是查不到的?
你真当咱家老糊涂了,由着你在咱家眼皮子底下耍花样?”
他缓缓站起身,踱到瘫软如泥的张乐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乐达啊乐达,咱家原以为你只是心思活络了些,没想到你胆子肥到敢踩着咱家的脸去攀长春宫的高枝儿!怎么?是觉得咱家这座庙太小,容不下你这尊佛了?
你这碗水啊,还浅着呢!咱们这种没根的人,怎么能生出二念呢?
你生出二念也就罢了,怎么还记账呢?
在宫里,只有一条,我们就是一条狗,记账这种事情,做不得!”
“干爹!干爹饶命啊!”
张乐达彻底崩溃,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孩儿一时糊涂!孩儿鬼迷心窍!是长春宫那边……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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