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再买些肉,若是再好的东西,只怕眼下是祸非福。”
“走,我记得盐茶酒醋铺子就在不远。”
日头正烈,透过精致的雕花窗棂,在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厅内陈设奢华却不失雅致,紫檀木的家具泛着幽光,多宝格上陈列着古玩玉器,空气中弥漫着上等沉香的清冽气息。
然而,厅中的气氛却与这午后的宁静祥和格格不入。
上首紫檀太师椅上,坐着一位年约六旬的老者。
他面容清癯,三缕长须已然花白,但一双眼睛却丝毫不见昏聩,开阖间精光内蕴,此刻正微微眯着,听着下首儿子的禀报。
此人正是吴家当代家主,吴敬尧。
下手边,吴辰峰已然没了昨夜的嚣张醉态,但脸色依旧有些不太好看,带着几分残留的惊悸与不甘。
一名青衣小帽、管事模样的中年人垂手立于厅中,正是方才匆匆进来禀报的下人。
他将李叶青二人清晨在包子铺用饭、随后采买盐、茶、布匹、酒、醋、猪肉等物,接着出城直奔清槐乡周家庄,进入一户庄户人家后再未出来的情形,一五一十说得清清楚楚。
吴敬尧听完,枯瘦的手指在光滑的椅背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笃、笃”的轻响,在寂静的厅内格外清晰。
他挥了挥手,那管事立刻躬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厅门。
厅内只剩下父子二人。
吴敬尧的目光缓缓转向儿子,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峰儿,昨夜在曲觞阁,你确定看清楚了?那玉佩,确是……七殿下之物?”
吴辰峰被父亲目光一扫,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背,脸上残留的酒色与戾气又褪去了几分,他用力点头,语气肯定:“爹,孩儿绝没看错!
虽只匆匆一瞥,但那玉佩的形制、质地,尤其是上面独有的莲纹暗记,与几年前祖母寿辰,七殿下遣人送来的贺礼中一枚玉环上的纹饰一模一样!
那是内造之物,等闲仿制不来。
何况……那姓李的当时还说,出京前曾与五殿下、七殿下见过面……他敢拿这个撒谎,除非是嫌命长了!”
想到那枚玉佩代表的含义,以及其背后可能牵连的皇室贵胄,吴辰峰心底又是一阵发寒。
他昨夜是借着酒劲跋扈,但并非真的一无所知的蠢货。
得罪一个可能有皇子公主做靠山的普通人,和得罪欧阳重那种地方锦衣卫千户,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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