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听见外面那几个强人似乎在说什么‘等信儿’之类的话。”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道:“我吓得一动不敢动。又过了一会儿,外面突然响起两声短促的惨叫,然后就没动静了。
我等啊等,等了半天,外面一点声儿都没了。
我大着胆子,试着动了动,发现绑手的绳子不算太紧,磨蹭了半天,总算把手挣出来,扯掉蒙眼的布和嘴里的东西,这才发现马车帘子都没人看着。”
“我小心掀开帘子一角往外看,外面是条偏僻的土路,旁边是林子,一个人影都没有!拉车的两匹马还在,那伙强人全不见了!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怕他们藏在林子里,赶紧爬下车,哆哆嗦嗦地想把马套解下来,想骑马跑。
可那马套拴得结实,我弄了半天才解开一匹,也顾不得另一匹了,骑上马就往回跑……一路上头都不敢回,直到看见镇子,这才觉得魂儿回来了。”
他拍了拍胸口,脸上露出一丝年轻人特有的、劫后余生的兴奋和后怕混杂的神情:“姑姑,你说这事儿奇不奇怪?
那伙人绑了我,半道上自己人打起来了?
还是……还是遇到了更厉害的,把他们给收拾了?
反正……反正我没事,还白得一匹好马!
您看,就在外面拴着呢!”
他指着门外不远处,果然拴着一匹毛色油亮的栗色骡马,正悠闲地打着响鼻。
高奇兰听着侄儿的讲述,一会儿心惊胆战,一会儿又觉得匪夷所思,听到最后侄儿竟然还白得一匹好马,先是愣住,随即那股提心吊胆了大半天的劲儿过去,又气又笑,忍不住伸手戳了戳高鹏程的脑门:“你呀你!还白得一匹好马!
吓都吓死了,还想这个!
人能平安回来,就是祖宗保佑,菩萨显灵了!
那马...那马谁知道是什么来路?”
话虽这么说,但看到侄儿全须全尾地站在眼前,还带着点少年的调皮劲儿,高奇兰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彻底落了地,脸上也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带着泪花的笑容。
她擦了擦眼角,转过身,对着周围还在议论纷纷、又惊又喜的街坊们,提高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如释重负的喜悦和感激:“多谢各位乡亲父老刚才替我担心,出主意!
我家鹏程福大命大,平安回来了!
今天我这小铺的馒头,每人免费送两个!
就当是给大家压压惊,也替我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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