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日斩宅邸的庭院里,那股足以扭曲光线的恐怖威压,来得快,去得也快。
仿佛从未出现过。
可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却依旧跪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两只鹌鹑。
他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部火辣辣的痛感。
刚才那一瞬间,他们真的以为自己会死。
不是被杀死,而是精神被那股蛮不讲理的意志,活生生碾碎。
千玄放下了茶杯,杯底与石桌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嗒”。
他站起身,甚至没有回头看那两个瘫软在地的老家伙一眼,只是对着猿飞日斩微微颔首。
“三代大人,棋下完了,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凭空消失,只留下一片被微风卷起的落叶,在原地打着旋。
直到那片落叶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才感觉压在灵魂上的那座大山,被彻底搬开。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更深层次的,无法遏制的恐惧。
“日斩……”
水户门炎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他……他怎么敢……”
“敢?”
猿飞日斩捡起掉在地上的烟斗,重新塞进嘴里,却没有点燃。
他看着自己这两个相识了一辈子的老伙计,眼神里满是疲惫与失望。
“他有什么不敢的?”
猿飞日斩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两人心上。
“你们还没看明白吗?”
“时代,早就变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两人,望着庭院里那棵见证了木叶风雨的老树。
“你们总觉得,我们是二代老师的学生,是木叶的元老,村子里的任何人,都该敬你们三分。”
“可你们的威望,是老师给的,是时间熬出来的。”
猿飞日斩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其不争。
“他的威望,是他自己,一刀一刀,在战场上杀出来的!”
“神无毗桥,他一个人,毁了岩隐的补给线,扭转了整个战局!”
“鬼之国,他一个人,一刀斩碎了那号称不死不灭的魔物魍魉!”
“砂隐村外,他一刀劈开了两百里的峡谷,让四代风影屈辱地,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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