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先请歇息,容我慢慢思量。天无绝人之路,将军且莫心急。”钟延规见安理面色苍白起来,显有不适,便让安理去歇息。
安理深夜回房歇息,谁知第二天竟一病不起。钟延规亲来探视,见安理面色潮红,高烧不退,沉睡不醒,急急着人延请八方神医。
晨光刚透刺史府窗棂,门外传来木屐踏石声——庐山木瓜洞隐士刘景玄被刺史亲迎而来。这刘景玄是庐山白鹤观仙人刘混成嫡传弟子,居庐山五十载,善以丹井水配庐山草药疗疾,江州百姓称“活神仙”。
他临安理床前,先观面色:“将军面赤如丹,非外感纯热,乃忧思郁结、风寒入里化燥之证。”再伸三指搭脉,指腹轻按寸关尺,片刻后道:“心脉涩而有力,肝脉弦急如弓,此乃肝火扰心,亦或还有胸痹,气机逆乱之象,是为‘双火攻心’。”
“大神仙,安将军可有大碍?”钟延规相问。“身病好治,心病难医,要看安将军造化,也要看医缘了。”“活神仙”未置可否。“烦劳神仙用心,延规感激不尽!”钟延规施礼。“刺史请去忙军务吧,但愿江州不起烽火。”“活神仙”说罢取腰间竹盒,倒出庐山忍冬藤、茯苓片,又命人取府中丹井水煎煮,嘱“辰时温服,取汗即止”。
刺史钟延规在药气袅袅中离去。钟延规本想留住路过江州前往洪州落地的安理,把安理当作他向杨渥投诚进见之礼,不想还没得及同安理沟通好,这个安理就病倒。对面杨渥催促甚紧,派出秘史前来要人;后面匡时又有逼迫,随时会罢了他刺史一职,让他焦虑紧张。
刘景玄俯身对安理轻声:“将军病了多久?”安理缓言:“头痛数日,酸痛数日,昏睡数日,已不知几日。”“将军安心,服药后半日当汗出热退。我三日后再来。”刘景玄离去。
三日后刘景玄再来,换以庐山莲子熬羹,加少许丹砂调和,略一搭脉,问:“心脉渐顺,安将军可大安?”“头晕目眩,身乏体倦,手懒脚重,艰难行动。”安理慢言。刘景玄指尖摩挲着安理床畔的庐山松针,笑言:“将军要病多久?”安理闻言,刚想作答,细品一惊,直视神医。
刘景玄微微一笑,说:“将军久疲长虚,兼有心痹,需要长久调理。安将军能有多久闲暇,容我慢用方剂?”安理沉思一刻,沉沉说道:“当在九月之后,状态方能稳定。望先生垂怜赣地芸芸众生,这期间三日一来看视安理,不能间断。”“将军仁心,天地可鉴。如此,将军是有热病要防传染,需严密隔绝。”刘景玄起身离去,又留下栝蒌薤白白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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