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卷诵文,填补阙字)、“论议”(就“藩镇之害”展开辩论),优异者获“书束”(《昭明文选》抄本)、“纸笔”(宣州贡纸、歙州墨)奖励,可入藏书阁借阅珍本;劣者需“罚抄经”(《孝经》十遍),并由助教辅导,直至通晓。
安理有叹:今官学崩坏,“国学、太学、四门学”皆停办,先生以“延师教四方之士”为宗旨,打破“家塾仅教族中子弟”传统,向本地士族、寒门子弟开放,飞麟家塾兼具“教育普及、文脉传承”,实为乱世中洪州儒门“避难之所”。
程老先生说,家塾初设,仅收程氏族人子弟二十人;后扩至“士族子弟三十人、寒门子弟二十人”,寒门子弟需经“里正举荐、主讲考核”,确“资质聪慧、品行端正”者方准入学,且免“束脩”之费,由塾中供给“纸笔、膳食”。我常有言:乱世失序,唯文脉不可断,寒门亦有英才,当予其阶。
安理说,学在官府,今在私塾,善莫大焉。圣人有言,有教无类,先生高义!
程老先生说,飞麟家塾开放后,洪州士族如“钟氏、徐氏、水氏、希氏、休氏”皆送子弟入学,江州、饶州、抚州、袁州的士族莫不遣子来投,一时“儒风复振于洪州”。黄巢起义军过境洪州,因敬重我有“兴学护儒”之举,竟下令“勿犯飞麟家塾”,使塾中书籍、器物得以保全。镇南节度使钟传闻家塾之名,特赠“儒门柱石”匾额,并捐“钱五十缗、书百册”,助我扩建藏书阁。
安理观程天器行走时“身直、肩平、步稳”,遇塾生行礼,必“拱手、欠身”还礼,无有倨傲,大有儒者气象,对其乱世守道,心内深有敬佩。
程天器邀安理入座品茶,问:“安将军仁怀天下,不知何以安天下?”
“大唐当下即倾,安理势单力薄,终是难以扶持。今权知洪州事,乃是秦公临时托付。我在洪州已有绿洲,待秦公自抚州得胜归来,我就去绿洲安度余生。程老先生又何必问我?”安理用茶。
“安将军睿智豁达,非是凡人可比。老朽却是以为,天下浑然一体,绿洲连着洪州,洪州连着神州,怎能遗世独立?办学实为朝廷收纳人才培植栋梁。我今嘱子孙守家塾、传文脉,勿入乱世纷争。一俟世道清明,终究是要入世,不说求取功名,也为主上分忧,更为黎民造福。”程天器敬茶。
“先生办学,功在子孙,利在朝廷。我若办学,重启民智,利在千秋。诸子百家,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安理举茶。
“不是老朽多事,还想提醒将军,洪州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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