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笑。
她们挤在门口往里张望,叽叽喳喳说着话。
虽说已经天明,但堂屋里还是点着好几盏油灯,灯芯剪得短短的,火苗稳稳地烧着,将屋里照得更加亮堂。
一位约莫十七八岁的姑娘坐在里屋的床沿上,只穿着一层里衣,头发披散着,垂到腰际。
小蛋的母亲站在她身后,手里握着把木梳,一下一下给她轻轻梳着头。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妇人每念一句,眼眶里的红就加重一分。
直至最后,泪珠滚滚落下。
小蛋蹲在门槛上,手里攥着块麦芽糖,他没吃那糖,大大的眼睛始终盯着姐姐瞧。
萧杙几人进村时,又有鞭炮“轰隆隆”响起来。
硝烟从院门口飘进来,呛得小蛋咳了两声,他拿袖子捂住嘴,目光还是落在自己的姐姐身上。
凉望津在外间的院里跟大家客套着,解释自己家里的情况,温言和萧杙则是留心着周围的一切。
又是两刻钟过去,新娘子出了屋。
她穿着大红嫁衣,头发全都梳了起来,盘在头顶,带了一朵大红花。
“新娘子出来了!”
“好看!真好看!”
几个妇人挤上前,拉着姑娘的手夸个不停。
新娘子低下头,羞赧一笑。
热热闹闹中,有两人扛进来一顶大红轿子,那是男方派来结亲的人。
一位头发半白的老人走上前,将手里的红盖头轻轻盖在了姑娘的头顶。
小蛋走到姐姐跟前,仰头看她。新娘子也透过红布底下的缝隙看弟弟。
院外头,唢呐声响起。
新娘子缓缓蹲下,她伸出带着茧子的手摸了摸小蛋的脸。
小蛋将手里攥着的麦芽糖递到姐姐跟前。“姐,吃糖。”
新娘子看着那块糖,想同往常一样说不用弟弟吃就好,可最终还是拗不过弟弟,将糖拿在了手里。
两个妇人扶着新娘子往轿子那走。
她走得慢,但还是一步一步走到轿子跟前,弯下腰进了轿。
“当——”
锣声敲响,轿子被抬起来晃晃悠悠地往外走。
村里的人往天上扔花生、红枣、桂圆,落下来,砸在轿顶上,噼噼啪啪响。
萧杙几人跟在后面。
锣声远了,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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