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小伙子，小姑娘，里面请！想吃点啥随便点，都是新鲜现串的！”大叔热情地招呼着，声音洪亮。
两人找了个角落的小桌坐下，桌上摆着干净的一次性餐具和一瓶免费提供的酸梅汤。杨聪拿起菜单，点了五花肉、鸡翅、烤茄子、金针菇，又征询钱悦的意见：“再加点烤馒头片和韭菜？”钱悦点点头，补充道：“再来两杯冰镇酸梅汤，解解腻。”
趁着烤串还没上来的间隙，钱悦看着周围热闹的景象，笑着说：“其实我之前来过这儿一次，还是大一跟着寸草协会搞联谊活动。那时候觉得这条街好热闹，到处都是新鲜玩意儿，现在再来，反倒觉得踏实。”
杨聪喝了口酸梅汤，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缓解了连日的燥热：“踏实就好，说明我们心里有底了。”他想起早上李哲发来的微信，聪悦奶茶店这季度的盈利报表很可观，李哲提议毕业后在南京主城区再开一家分店，让他好好考虑。“李哲想让我毕业后继续合伙做奶茶店，”杨聪轻声说，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但我想先等专转本结果出来，扬州大学的化学工程专业，我还是挺想去的。”
钱悦抬眸，眼里带着纯粹的鼓励：“肯定能考上的，你这段时间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每天最早到图书馆占座，最晚离开，错题本都记了满满两大本，想考不上都难。”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扬州离南京也近，坐高铁也就一个小时，以后想见面也方便。我报了东南大学的生物工程，要是能考上，我们就还在一个城市圈里，周末随时能约着见面。”
正说着，大叔端着满满一大盘烤串走了过来，金黄的五花肉滋滋冒油，鸡翅烤得外焦里嫩，烤茄子上铺着厚厚的蒜蓉和小米辣，香气直钻鼻腔。“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大叔笑着说完，又转身忙活去了。
杨聪拿起一串五花肉，吹了吹，塞进嘴里，肉质鲜嫩多汁，肥而不腻，孜然和辣椒面的香气在嘴里炸开，连日的疲惫仿佛都被这烟火气驱散了不少。钱悦也拿起一串烤鸡翅，小口啃着，眼里满是满足：“味道真不错，比学校门口的烤串好吃多了。”
两人一边吃着烤串，一边聊着复习进度，说着各自对未来的畅想。杨聪说起扬州大学的化学实验室，眼里带着向往：“听说扬大的化工实验室设备特别先进，还有很多厉害的教授，要是能考上，一定要好好跟着学，多做几个实验。”钱悦则聊起东南大学的科研团队：“我查过，东大的生物工程专业在全国排名很靠前，有几个团队专门做环境保护相关的研究，我一直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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