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设”所吞噬,产生真正的情感依赖。
培训手册讲得很清楚,一旦察觉到情感反噬的征兆就该立刻上报,请求任务调整或者心理干预。
但是她没有上报。
因为她明白“调整”意味着什么——任务结束,身份作废,之后……
她不想知道“然后”是什么。
(4)
同时,城市另一端。
艾尔肯坐在会议室里,盯着投影屏幕上的照片。
照片里这个女人三十多岁,五官长得不错,身上穿着驼色羊绒衫站在活动的签到处,脸朝一边好像在跟谁说话,嘴上带着职业性的笑容。
“娜迪拉·塔依尔,”古丽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丝路之光文化交流有限公司项目经理,法人代表是马凯,但这个人基本上就是一个空壳子——没看到任何办公的痕迹,银行流水也都是走账。”
艾尔肯沉默地听着。
公司的经营范围写着“文化交流、会务策划、商务咨询”,看着挺正常的,但我们把他们过去两年承办的活动翻出来一看,就发现了有意思的地方。
古丽娜转页,看到一张表格。
“这些活动有个共同点,参加的人里面至少有一个来自政府机关或者科研院所或者是涉密单位的人,并且不是一般的参加,而是‘核心嘉宾’或者是‘特邀代表’。”
林远山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屏幕前面仔细地看着这张表格。
“你这是说,这家公司只招涉密人员?”
“目前只能说有这个倾向,”古丽娜回答,“证据还不充分,但从概率上来说,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
艾尔肯终于开口了:“娜迪拉这个人,什么背景?”
“这是最有意思的地方,”古丽娜又翻了一页,“她的身份信息很干净——乌鲁木齐户籍,父母去世,高中毕业后去北京上大学,学的是市场营销,毕业以后在几家公司漂着,两年前回到乌鲁木齐加入丝路之光。”
“太干净了,”林远山皱眉。
“对,太干净了,”古丽娜也点头,“干净得就像是……被人刻意洗过一样,我继续往里查,发现她档案里重要的一些地方都缺了一块‘巧合’,她的高中学籍档案上写着是从外地转过来的,可是在那边却根本没有这个人。”
艾尔肯靠着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在阿里木的供述中出现了“丝路文化”,他只是简单的说了句“丝路文化那边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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