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宫中,听完太监的禀报,皇后多年来的伪装又一次险些破功。
她握着茶杯的手轻轻颤抖,看向下首坐着的中年男人。
“表兄听到了吧?陛下留太子跟应羽芙用膳,其乐融融,跟一家人一样。”
段余庆脸色凝重。
“皇后娘娘不要急,陛下再宠太子,太子也是注定活不久的,最终登上那个位子的人,一定是二皇子殿下。”
皇后冷笑:“这点本宫当然清楚,否则,本宫岂会容他活到现在?”
段余庆道:“皇后娘娘是有手段,也有城府的,臣并不担心。
只是二皇子殿下最近的确惹得陛下不高兴,二皇子殿下最近需要有所建树,来挽回在陛下心中的形象。”
皇后赞同地点了点头,问:“表兄可有好办法?”
段余庆伸手捋了捋了下巴上留的山羊胡,眼中浮现一抹自信之色。
“裕州接连两年旱灾,最近流寇四起,不如就让二皇子殿下去裕州平乱。”
皇后秀气的眉微微蹙起,“那岂不是很危险?”
段余庆笑着摇头,“皇后娘娘多虑了,若真有危险,臣岂会让二皇子殿下去冒险?
那裕州府知府原复海,是我们的人,再往上,巡府苛谈,也是我们的盟友,便是青黄山一带的山匪,也无须担心。
区区流寇,说白了都是一群泥腿子形成的,成不了气候,白让二殿下去捡功劳。”
皇后面露放松之色,微笑道:“好,这件事情就交由表兄安排。”
说完,皇后眼中又流露出些许不满,“还有一件事,表兄,镇国公府虽败,但是陛下显然对他们还是爱重。
必需给他们一个教训。”
说到这里,皇后火气上涌:“陛下明知应羽芙与泽儿有婚约,还退了他们的婚约,转而将那应羽芙赐婚给太子,陛下这是明晃晃的在打本宫和泽儿的脸。”
段余庆点点头,“皇后娘娘所言甚是,陛下的确是偏心,不仅偏心太子,还偏爱镇国公府。
那上官诚在天牢里关了那么久,陛下还不处置,一直在等,着实叫裕州百姓寒心。
皇后娘娘不必着急,臣已经快马加鞭,秘密前往裕州,叫原复海和苛谈上折子,参上官诚。
有了这二人一同出手,陛下即便想保上官诚,也保不住了!”
段余庆眼中浮现一抹精光,“上官诚,死定了!”
皇后眼中浮现一丝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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