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柱子的手快要碰到陈洁棉猴袖口的刹那,刘向阳动了。
他左腿像是不经意地往侧后方一撤,冰刀的后跟精准地磕在柱子作为支撑点的前脚冰刀侧刃上。那力道看着不大,却邪门得很,柱子只觉得脚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一绊,重心瞬间就没了。
“哎哟”一声惊叫,整个人像个麻袋似的往前扑在冰面上,“噗通”一声闷响,脸直接磕在了冰上,疼得他捂着鼻子直哼哼,顺着冰面滑出去老远,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
另外两个同伙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刘向阳的右臂已经像鞭子似的甩了出去。
他的手看着不算特别大,可一抓住右边那人的手腕,就跟铁钳似的扣死了,不等对方挣扎,五指猛地一拧——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炸响,刺得人耳朵疼。
那人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着,整个人被一股蛮力带得双脚离地,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抡起半圈,狠狠砸向左边冲过来的同伴。
“咚”的一声闷响,两人撞在一起,抱着滚作一团,在冰面上滑出去好几米才停下,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前后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刚才还嚣张的几个人就全撂在了地上。
冰场这边一下子就没了声音。远处滑冰的、看热闹的,全都停了动作,一个个张着嘴,瞪着眼,就那么看着这边,连高音喇叭里正放着的《咱们工人有力量》都显得格外突兀。
钱公子的脸“唰”地一下就黑透了,刚才那点漫不经心彻底没了,眼皮下的阴鸷再也藏不住。
他身后那几个一直没吭声的红袖标,手一下子都摸向了腰间,那里鼓鼓囊囊的,显然是藏着家伙。
“好,很好。”钱公子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自己往前滑了两步,死死盯着刘向阳,“没想到还是个练家子,暴力抗法,殴打革命群众,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刘向阳甩了甩手,像是刚才只是掸掉了点冰碴子,他看着钱公子,脸上没什么表情:“想带她走,除非我倒下。”
“那就如你所愿!”钱公子突然拔高了声音,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又像是在喊给周围的人听,“同志们都看到了!这个人暴力袭击我们,还想包庇可疑人员,我看他就是赵四的同党!给我拿下!他敢反抗,就往死里打!出了任何事,我担着!”
那几个红袖标眼神一狠,立刻从腰间掏出了家伙——两把锃亮的三角刮刀,还有几根包着铁皮的短棍,在冬天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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