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间。
等他洗漱完,回到房里,三人刚吃完早饭,何小琴她们过来了。
几人商量了一下,薛冰冰跟何小琴的各科成绩还行,罗兰、左青青两人早就把知识还给了老师。
刘向阳就让薛冰冰跟何小琴先复习一遍,其他两人只能从头开始啃书,有不懂的就去问薛冰冰跟何小琴。
刘向阳则抱着《赤脚医生手册》看了起来。
最近他夜夜笙歌,虽然肾功能依然强劲,但也得为以后考虑,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永续发展。
刘向阳放下那本《赤脚医生手册》,揉了揉眉心,书是好书,对于一般的头疼脑热都给出了办法,可对他眼下的需求来说,没用!。
他需要的不是什么枸杞泡水、按摩足三里的保健常识——那些东西对他这副身体来说,聊胜于无。
他需要的是真正能固本培元、让他在眼下这夜夜笙歌的生活中还能保持长久精力的法子。
这时候,他想起了村卫生所的韩医生。
那是个有些古怪的老头,听村里人说他都快七十多了,但上次左青青受伤,自己去的时候他那里是七十多岁的样子,看起来最多五十出头。
更重要的是,韩医生那次看他和青青的眼神,有些说不出的深意。
也许,这老头懂的不只是头疼脑热?
刘向阳决定去碰碰运气。他从空间里取出一瓶好酒,又提了一斤肉,用油纸仔细包好,跟她们打了个招呼,就往村东头的卫生所走去。
卫生所是间低矮的土坯房,门口挂着个褪了色的红十字木牌。门虚掩着,刘向阳敲了两下,里面传来韩医生干涩的声音:“进来。”
推门进去,屋里光线昏暗。韩医生正坐在靠窗的破木桌前,就着天光,用一把小铡刀细细地切着药材。他切的是甘草,每片厚薄均匀得像尺子量过。听到脚步声,他手里的刀停了停,抬头看了一眼。
“刘巡查。”韩医生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又低下头继续切药,“哪里不舒服?”
“这回是我自己。”刘向阳把烟丝和糕点放在门边的条凳上,在问诊的小凳上坐下,“想跟韩医生讨教点调理身子的法子。”
韩医生没看那些东西,手里的刀也没停:“年轻人,身强力壮的,调理什么?”
“就是……总觉得容易乏,睡不沉。”刘向阳斟酌着词句,“有时候干完活,或者……嗯,总之就是觉得精气神不如从前了。”
韩医生这次停下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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