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家里是开药铺的,祖上有些调理养生的方子传下来。那时候不懂事,觉得这些东西老派、过时,一心想学西医。后来……”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痛楚:“后来家里出了事,人散了,就剩我一个。这些年躲在这小村子里,靠这点手艺混口饭吃,才发现老祖宗的东西,有些还是有点道理的。”
刘向阳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你想学,可以。”韩医生最终说,“但我有个条件。”
“您说。”
“学的时候,心要静,手要稳。我教什么,你学什么,别问为什么,更别外传。做得到吗?”
“做得到。”
“还有,”韩医生盯着他,眼神变得锐利,“如果有一天,你有了能力,要替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杀一个人。”韩医生的声音冷得像冰,“一个叫渡边麻友的日本人。”
刘向阳心头一震。渡边麻友?这个名字他记得,在冰城那个地下仓库里,成堆的珍贵木材!
“渡边麻友,”刘向阳缓缓重复,“他在冰城有个仓库,里面堆满了各种珍贵木材。”
韩医生猛地站起来,枯瘦的手抓住桌沿,指节发白:“你怎么知道?!”
“我见过。”刘向阳如实相告,“年前在冰城,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地下仓库。里面的木材都是上好的各种木材,都印着渡边商社的标记。”
韩医生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昏暗的光线下,刘向阳看见老人眼里有水光闪动,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那些木材……”韩医生的声音嘶哑,“那些木材,本来就是我家的。”
刘向阳愣住了。
“我家祖上在哈尔滨开着药铺,也做些木材生意。渡边麻友看中了我家的一处货栈和祖传的几张调理方子,想强买。我父亲不肯,他就勾结日本人,说我父亲私通抗联……”韩医生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一夜之间,我家十七口,全死了。我那天刚好出城收药材,逃过一劫。”
屋里死一般寂静。
“我隐姓埋名,躲到这里,一躲就是三十年。”韩医生睁开眼,眼里是刻骨的恨,“我这辈子是没指望报仇了。但你不一样——你年轻,有本事,我看得出来。刘向阳,我的条件很简单:有朝一日,如果你有能力,找到渡边麻友,让他血债血偿。男的,一个不留;女的随你处置。”
刘向阳沉默了,他不是什么正义使者,但韩医生的遭遇,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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