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外孙女脸上的红痕,一股血气猛地冲上头顶。
他挣扎着站起身,虽然瘦弱,却坚定地一步挡在外孙女身前,眼里充满了凶狠,死死盯住了田方:“你敢!”
田方被李老头那突如其来的凶狠眼神唬得一愣,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但这片刻的怯懦立刻被更汹涌的泼辣所取代,她叉起腰,嗓门又尖又利,恨不得把屋顶都掀翻:
“哎哟喂!你个老不死的鳏夫!还敢瞪我?怎么着,想打我啊?来啊!你动我一下试试!看我不躺你家门口,让你这老棺材瓤子赔得底儿掉!”
她唾沫横飞,污言秽语像开了闸的洪水:
“瞅瞅你这副德行!克死爹娘没人要,儿子都嫌你晦气不认你,像条老癞皮狗一样趴在闺女女婿家吃白食!你还有脸跟我横?我要是你,早就找根裤腰带吊死自个儿,省得活着浪费粮食,死了都嫌占地方!”
“老废物!除了喘气你还会干啥?粪坑里的石头都比你香!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还敢护着那个小贱种!我看你们爷孙俩就是一路货色,都是没皮没脸、吃里扒外的下三滥!”
她越骂越起劲,余光瞥见篱笆外围观的人群,更是来了劲,干脆一拍大腿,声音又拔高了一个调门,故意让所有人都听见:
“大家都来看看啊!看看这老鳏夫多不要脸!带着个小赔钱货,死皮赖脸缠着我儿子!把我儿子家当自个儿窝了!还敢跟老娘我叫板!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欺负我们老陈家没人了啊?!”
已经到山脚的陈石头和李秀秀听到家里不同寻常的动静,赶紧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冲进了院子。
田方一见儿子,非但没收敛,反而更像是找到了依仗,或者说,是找到了更好的撒泼对象,她猛地往地上一坐,开始捶地干嚎:
“石头啊!我的儿啊!你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你娘我就要被这外姓的老废物和小贱人合伙欺负死了啊!他们关起门来吃香喝辣,想要饿死你亲娘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篱笆外围观的王氏和何婆子交换了一个“又来了”的眼神,小周氏则扯了扯自家男人徐方礼的袖子,低声道:
“瞧见没,这田婆子,次次都这招。”
江榆树和吴平几个男人则皱着眉,显然对这场面既厌烦又无奈,但脚步却没挪开,依旧隔着篱笆看着院子里的这出闹剧。
陈石头目光死死盯着田方,每一个字都很坚定有力:
“我再说最后一遍,这里不欢迎你。以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