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三斗。”
徐庆想了想:“行吧,看在乡邻份上。不过只卖陈米,糙米不卖,我得留着。”
最终,林秋生花八十四文,从徐庆家买了三斗陈米。
米是去年秋收前没吃完那些,也就是前年秋收的,储存得不算好,有些陈味,但好歹是粮食。
徐庆一边量米一边说:
“林哥,其实我觉得你们太紧张了。落清江多少年没干过?就算真旱,有江水在,怕什么?”
林秋生含糊应道:“谨慎些总没错。”
离开徐家,他又去了另外两家愿意卖粮的。
价格都差不多,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二十三文一斗的价格买了五斗糙米。
八斗粮食,花了近三百文。
林秋生背着沉甸甸的粮袋往家走,心里却空落落的。
这点粮,够吃多久?
路过村里井边,几个妇人正在洗衣。
见到林秋生背粮走过,纷纷交头接耳。
“看,林秋生真买粮了。”
“买了不少呢,得有七八斗吧?”
“他家真缺粮?我怎么不信呢。林野那么能干……”
“你没听说吗?去年光医药费就花了不少。猎人是能挣钱,可也架不住那么花啊。”
“倒也是。不过这时候买粮,是不是太亏了?价那么高。”
“谁知道呢。反正我家那口子说了,有粮也不卖,万一旱了呢?”
议论声随风飘进林秋生耳朵里,他低着头加快脚步,心里却想着下一站要去镇上。
林秋生把粮食送回家后,又徒步往镇上去。
镇上的粮铺价格更贵。
“陈米四十文,糙米三十五文,新米六十文。要多少?”粮铺伙计面无表情地报价。
林秋生摸了摸怀里的银子:“陈米先来两斗。糙米三斗。”
伙计噼里啪啦打着算盘:
“三斗陈米一百二十文,四斗糙米一百四十文。一共二百六十文。”
林秋生付了钱,背着粮食又换了一家粮铺,又买了一些。
现在根本不敢把粮食留下,就怕一个万一,别人等下不把粮食给你了,或者被其他人强买了,到时候退钱也无济于事,现在最要紧的就是粮食了。
目前还没转变到无粮食可卖的地步,是绝大部分人还是相信接下来肯定会下雨的,毕竟还不到四月。
接下来林秋生又去了杂货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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