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两天,他们饿得两眼发花。
陈根生靠在一棵树上,喘着粗气,心想:这回怕是真要死在山里了。
就在这时,他们听见了人声。
陈根生猛地睁开眼,竖起耳朵。
没错,是人声!有人在说话,在笑。
他们循着声音找过去,看见一群人。
七八个,有男有女,正围着一堆火坐着,火上架着一口锅,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那些人看见他们,立刻站起来,手里抄起家伙,有柴刀,有木棍,还有两把锈迹斑斑的刀。
“什么人?”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眼神凶狠。
“逃、逃难的……”陈根生举起双手,声音发颤。
“我们就是路过,没别的意思……”
那刀疤脸上下打量他们,破衣烂衫,面黄肌瘦,一看就是饿了好几天。
他眼珠转了转,忽然笑了。
“逃难的?山里可不好活啊。”
他把家伙放下,朝他们招招手,“过来坐,喝口热汤。”
陈根生犹豫着。
旁边一个瘦高个儿笑道:“怕什么?我们也是逃难进来的,不打紧。”
陈根生这才拖着陈大力走过去,在火堆边坐下。
锅里的汤翻滚着,飘出一股肉香。
他肚子咕咕叫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口锅。
“喝吧。”刀疤脸盛了一碗递给他。
陈根生接过,也顾不上烫,大口大口喝起来。
肉汤,真是肉汤!多少天没尝过肉味了!
他又香又甜地喝完,舔着碗底,意犹未尽。
“好喝吧?”刀疤脸笑着,“山里的兔子,我们打的。”
陈根生连连点头,又接过第二碗。
陈大力也埋头喝着,一碗接一碗。
喝完了,刀疤脸拍拍手,正色道:“行了,吃饱了,咱们说正事。”
陈根生心里一紧。
“你们想跟着我们?”刀疤脸问。
“想、想……”陈根生连连点头。
刀疤脸看了他一会儿,又看了看缩在一边的陈大力,忽然笑了:
“行啊,都是逃难的,多个人多个照应。不过——”
他顿了顿,脸色严肃起来:
“咱们这儿有规矩。每个人都要有贡献才能吃,不能偷懒。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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