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那信封,只是将滚烫的茶水倒进骆四面前的碗里,淡淡地说:“钱万里说,拿下我的水磨坊,军需订单分你一半。可他没告诉你,给你牵线搭桥的省食品公司副主任,是他马上要退休的三舅吧?他拿你当枪使,事成之后把你卖了,你还得替他数钱。”
“哐当”一声,骆四手里的茶碗没拿稳,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霎时血色尽褪,冷汗“唰”地冒了出来,眼中满是惊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林爷!您……您都知道了!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巴掌,打得“啪啪”作响。
“他骗我说您就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厨子,让我断您的原料,还许诺事成之后军需订单分我一半!我哪知道他是在拿我当枪使,来碰您这尊真神啊!”
林建国静静地看着他表演,没有喊停,也没有表情。
直到骆四把自己两边脸颊都打肿了,他才淡淡地开口:“起来吧。”
骆四如蒙大赦,哆哆嗦嗦地爬起来,重新坐好,却只敢坐半个屁股。
“钱万里倒了,你就来找我。”林建国把玩着手里的茶碗,“你觉得,我凭什么要收你这条丧家之犬?”
骆四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他猛地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小本子,双手捧着,推到林建国面前。
“林爷,这是我这些年,跟邻市几个粮站、肉联厂做的所有黑市交易的账本!谁拿了多少回扣,谁倒卖了多少物资,上面记得一清二楚!您只要把这个交给上面,邻市的食品系统,立马得塌半边天!”
这是他的投名状,也是他最后的保命符。
林建国翻开账本,手指在上面缓缓划过,忽然停在某一页上,指着一个不起眼的条目,问道:“去年腊月,你去广州,账上记的是采购‘海产干货’,花了两千块。骆四爷,你一个在内陆倒腾粮食的,什么时候对海鲜感兴趣了?而且,是哪家的海产干货,需要用铅箱来装?”
骆四只觉头皮发麻,身子顿时发软,冷汗霎时湿透了后背。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笔他做得最隐秘的账目,是怎么被对方一眼看穿的!
这本足以让邻市官场塌方的账本,他本以为是自己最大的投名状,可在对方眼里,似乎只是个引子,真正要命的东西,是这笔不起眼的“海产干货”!
他这才明白,眼前这位林爷,根本没把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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